可兩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婚約書。
許鎮不屑一笑,他就知道,這倆人怎麼可能願意放棄他這個金婿?
這不,上說著不在意這樁婚事,暗地裡卻把婚約書藏得死死的。
呵,真以為這樣他就能認命娶江子兮的?
這兩人做夢呢?
許鎮剛這樣想著,卻見江路走到桌子腳下,拍了拍壞掉的桌角,最後抬起桌子:“這下面墊的紙幫忙拿出來一下。”
許鎮不願,還是劉玉芬趕了出來,出了墊桌腳的東西。
翻開一看,不是婚約書還能是什麼?
就是髒得本看不出來上面寫著什麼就是了。
許鎮:“??!”
這婚約書他們不是應該珍藏著,想著什麼時候去城裡威脅他嗎?
為什麼他們會拿來墊桌角?!
許鎮凌了。
相當凌。
現在他才算是明白,這家人真沒有把這個婚約放在心上。
江路很是霸氣的將婚約書摔在了許鎮的臉上:“都什麼年代了,還提娃娃親?這不過就是我和你爸開的個小玩笑罷了,沒想到你一個年輕人居然會這麼在意。”
“拿著你的婚約書,給老子滾!從今往後,我江家和你再沒有一點關係!”
許鎮被兩人憤恨的眼神瞪得頭皮發麻。
這個高文憑高智商的才子,第一次知道了愧是什麼覺。
但他很快平靜下來,不過就是一群住在小村子裡的人而已,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他這麼在意幹什麼?
“伯父伯母,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之前我說的那些話,你們都不要放在心上,江子兮是個很好的姑娘,以後肯定會找到好人家的。”
事實上,許鎮的心裡話是:不管江子兮嫁得多好,也不可能比嫁給他更好。
這世上,本就沒有比他更優秀的人。
話音剛落,他正沾沾自喜著,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子兮肯定會嫁得很好,至,肯定會比嫁給你要好。”
許鎮疑的回頭,只見那個長得就像蹲局子的野哥正一瘸一拐的朝他走來。
“嗯,我也希嫁得更好……啊!”
野哥一拳頭,直接朝許鎮臉上招呼了上去。
幾乎從來沒有打過架的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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