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邪君如此擔心的模樣,江子兮有些意外:“邪君,難道這聖,不是你想定誰就定誰嗎?”
忽悠一隻小黃鳥還不簡單?
誰知邪君冷笑一聲:“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蠢呢?”
一個候選聖他尚且無法手,又怎麼可能有資格去選定聖。
“神鳥之所以稱為神鳥,是因為它與普通的鳥兒,確實並不相同,它這幾百年來,基本沒有吃過東西,卻能活到現在。”
江子兮錯愕不已。
這小黃鳥居然還辟谷了?
那用食來引它的想法幾乎可以作廢了。
“每一任聖,都是由神鳥親自選定,本君以前確實做過些手腳,但最後都無疾而終,甚至還遭到了天譴。”
邪君越說越邪乎。
“那神鳥來自何?”
“不清楚。”邪君搖了搖頭,“自我有記憶以來,它就在這裡了。”
是個很能活,並且似乎真的有神力的鳥兒。
江子兮之前只是遠遠瞧了神鳥一眼,那鳥是如何模樣,已經記不清楚了。
“本君和你說這麼多做什麼?”邪君覺得自己是氣糊塗了,惡狠狠的說道,“總之,若是林夕被選上了聖,本君要你生不如死!”
看著邪君拂袖而去的背影,江子兮垂眸,並沒有被嚇到。
因為可以肯定,不管林夕選不選得上聖,邪君都不會放過。
了被掐出紅印的脖子,艱難的起,慢悠悠的回到林夕住的院子裡,走進自己的小房間,拿清水洗了洗。
現下咽一口口水,嚨都會生疼不已。
林夕現在一直避著,所以現在時間極多,一有時間都會去五長老的府上走上那麼一兩圈,一邊記路線,一邊檢視候選聖的況。
除去江子兮和林夕,還有五十個孩。
也就是說,多了兩個孩。
不過一天時間,那兩個孩就不見了。
江子兮心下涼了幾分:“五長老,那兩個姑娘呢?”
五長老並不想搭理江子兮,奈何對方的底牌是殭王,他也聽何南說起了殭王有多在意,所以沒辦法之下,他也只能哄著哄著江子兮。
“那兩個姑娘啊,我看們沒啥事,就收我屋裡去了,子兮姑娘,你放心,我只是給們安排了一些雜事,不會累著們的。”
這不是累不累著們的問題,而是五長老這個畜生會不會放過們的問題。
可江子兮無權無勢,想要救們實在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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