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抿,還是做出恭恭敬敬的模樣:“公主誤會了,臣等也不是為難公主,這都是上面的命令,臣等只是照章辦事罷了。”
後的幾個武將都點頭:“是啊,公主還是莫要為難臣等才是。”
“好一個照章辦事。”
江子兮甩了甩袖子,指著後浩浩的大慶將領說道:
“這是我大慶的將士,而本公主,則是大慶的面,你說揭下面紗就揭下面紗,如此不知禮數,是拿我大慶面開玩笑嗎?”
“怎麼,你們是覺得,我大慶,有必要在此事上作假,誆騙你們趙國麼?”
楊立等人臉十分難看。
本來以為這大慶公主弱好欺,只要摘下面紗,他們咬定不是大慶公主,殺了就是。
而現在,江子兮態度如此冷,倒讓他們不好下手了。
也不知大慶那等偏僻的地方,怎麼就養出瞭如此大氣的公主。
而大慶跟來的大臣和將士,此時臉也十分難看。
倒不是因為趙國這些人的態度,而是因為,來迎接他們的,都是些武將。
是的,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習過武的人。
若真是迎接,來的肯定是能說會道的外使臣,而這些人,顯然不是。
看來公主說得沒錯,趙國,本就沒有打算真的和親!
“公主,你瞧瞧你這話說的。”一個看上去就油舌的大臣走了出來,恭敬的拱手,“大慶雖說是偏遠之地,但臣也聽說,你們風俗極好,自然不會弄虛作假。”
“但公主你也站在我們的角度考慮考慮,這和親的公主,若中途被人換了個假的,我們這邊也不好代不是?”
江子兮抬眸,剛要說話,那大臣便又說道:
“我們也不是說大慶故意弄虛作假,只是這一路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沒準大夥兒都被矇騙了不是?”
這些話合起來就一句話:大慶國窮鄉僻壤的,擱這兒擺什麼譜?你摘面紗是看得起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大慶的兵力確實不如趙國,否則和親的公主,就應該是趙國出,而不是大慶出。
這大臣的意思就是,想要挑起兩國爭端,你就儘管傲氣著,到時候趙國被滅國,可別怪他沒提醒。
江子兮並不慌張:“確實,我大慶雖偏遠,卻也是文人之鄉,哪裡像趙國,是出了名的武將之國,今日一瞧,果然名副其實,這不,來接親的,居然也都是些武夫。”
大臣臉一變。
江子兮神依舊淡淡的,環顧一週,走到一高臺階上:
“既是如此,本公主也不好跟你們這群武夫談論什麼禮數,怕說了你們也聽不懂,你們讓本公主摘面紗,本公主摘就是了。”
此話一齣,楊立等人鬆了口氣,手上的刀,得了。
過會兒江子兮一摘下面紗,他們就上前把頭給砍下來,一點都不能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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