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趙國民風彪悍,本公主今日才算是漲了見識。”
說罷,優哉遊哉的轉離開了。
三皇子氣得不行,一下子就明白這事兒是江子兮策劃的,可事到如今,只能怪他們小看了人,其餘的,也無可奈何了。
離開偏殿後,江子兮低聲對林宋說道:“林宋,過會兒你幫我個忙,找個時間將林胡救出來,送到宮門口,自然會有人接應。”
“好。”林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事實上,在屋二人分開之際,一陣風拂過,床上的侍衛就被人給帶走了,只留下赤果的趙王。
三皇子將偏殿圍得水洩不通,可當他進房間時,屋裡就只剩下了趙王,他一度覺得鬧鬼了。
以至於之後有人給趙王送男,他們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被陷害吧,那陷害他的人去哪兒了?
肯定是因為被揭穿,被他們給殺了。
這話堵得趙王啞口無言。
另外一邊,江子兮十分自在的啃著。
隔壁桌,正在熱烈的討論著:“趙兄,你是沒有看到,那場面,一個驚人,這麼多年,我竟都不知道,趙王居然好男!”
“他平日裡還裝出和王后舉案齊眉的樣子,沒想到暗地裡居然是這種歌人。”
“嘖,那這些個皇子,到底是誰的種,還未可知呢!”
“就是就是,沒準三皇子不寵,就是因為不是王上的種,而七皇子,才是唯一的脈。”
如此一來,邏輯特麼的居然自洽了。
江子兮在一旁聽得那一個目瞪口呆。
這群大臣,屬實有寫話本子的天賦。
很快,林宋以及五彩等人都回來了,據他們所說,林曉曉一聽是林胡要帶走,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跟五彩離開了七皇子府。
其實帶的東西也不多,就幾件破舊的裳,卻是在七皇子府唯一的念想。
兩人收下了那兩百兩,卻不願去大慶國,而是想找個地方,姓埋名的生活。
五彩也沒有執意留下他們,只是讓他們注意安全,便回來了。
“那姑娘瞧著弱極了,想不到聽到能離開七皇子府,居然立馬就神了。”五彩笑容然了幾分,“還真是個果斷的姑娘。”
江子兮點頭,送了一塊桃花糕到邊。
五彩立馬笑了:“唔,真甜。”
林宋從頭到尾都沒什麼表,但他看著江子兮的眼睛,也覺得有些開心。
不遠,一老者走了過來,對著江子兮福:“想必,你就是大慶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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