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粥的手,卻十分的穩。
林夕頓了一下,也沒再發脾氣:“把粥拿過來吧。”
江子兮上前,將粥放在桌子上,隨後站在一旁,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只是有意無意的出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是一隻緻的手環。
這手環,是原主的,為公主,上帶著一點象徵的首飾屬實正常。
林夕看到手環,愣了一瞬,一開始以為是江子兮出事了,手環竟流落到了這個小侍的手上。
可後來仔細一瞧,這手腕上的小傷疤,竟和江子兮一模一樣。
這些日子,林夕顯然學聰明了些許,沒有像以前一樣,發現什麼東西就大吵大鬧,而是靜了下來,對一旁的侍說道:
“拿藥來給包紮一下,看上去心煩。”
“是。”
江子兮的傷口,很快被包紮了起來,林夕時不時的用餘瞥兩眼,見臉上再看不見後,這才鬆了口氣。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留兩個下來伺候就行了。”
侍們聽到這話,都恨不得長四條飛奔出去,所以,手腳慢了幾秒的江子兮和五彩,就被理所當然的留了下來。
侍們還很心的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林夕一改剛剛的兇悍之,轉而變得有些:“子兮,是你嗎?”
五彩隨手了個訣,林夕便能看到兩人的真實面貌。
“居然真的是你們……”林夕紅了眼眶,“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江子兮將林曲的事告訴了林夕,幾人商議一番之後,林夕毫不猶豫的下了決定:
“好,我跟你們一起走!”
看上去毫不猶豫,實則眼裡多有些躊躇。
不想離開。
江子兮也看出來了,只能說道:“你不好,近些日子先養著,等你養好一些之後,咱們再走也不遲。”
林夕不可見的鬆了口氣:“好。”
於是之後幾天,林夕對邪君的態度好了不止一倍,對之前的一切,似乎都不計較了。
的過於反常,立馬引起了邪君的注意。
邪君幾乎是立刻認為,林夕如此,是為了讓他卸下警惕,好逃走。
這背後,肯定有人支招。
不過一天,邪君就查到了溜進來的江子兮和五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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