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從老王剛端上來的另一個小碟子裡起一片。那是用發酵泥醃製過的“紀元片”。
片呈現出一種高階的灰紫，紋理間跳著微弱的時間火花。
林封把片遞到味痴鼻子底下。
“你聞聞。”
味痴下意識後退。但在那極其濃郁、深邃、彷彿容納了億萬年星辰幻滅的香氣面前，他的本能背叛了意志。
他的紅大鼻子劇烈抖。
這種香氣，不僅不腐臭，反而帶有一種直擊靈魂的穿力。
那是一種能讓死掉的神魂重新到“活著”的生機。
“這……這不可能。那些腐爛的東西，怎麼會產生這種概念？”
味痴失神地呢喃。
林封直接把片塞進他裡。
味痴想吐。但舌尖到片的瞬間，他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一萬個紀元在他腦海中興起又隕落。
極致的陳年底蘊。
在牙齒的下，發酵轉化的糖分與紀元殘餘的苦完平衡。
味痴的開始抖。
他的法則由於到了這種高頻味覺的衝擊，居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外殼。
這是晉升的預兆。
他作為一個監察，卡在現有的境界已經三百萬年了。
這一口，幫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怎麼樣？”
林封收回手。
“還要銷燬嗎？”
味痴不說話。他嚥下了那塊。臉上原本的傲慢被一種極度的狂熱取代。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林封的腳。
“大師！這是真正的道！這是跳出了生與死的全新品類！”
味痴對著郵上的同僚大喊。
“快！把所有的協會徽章摘下來！給大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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