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這場暴雨最高水位可是淹沒到了十五樓,水裡漂浮的全部是垃圾和,大家被迫往高樓層爬,在樓道里吃喝拉撒苦不堪言。
甚至在食斷絕之後,有人直接在樓道里追著人生啃,和喪有什麼區別!
不過說起來,公會的食儲存是有限的,要養這麼多人而且還有大半天個月的時間這場雨才會過去。
怎麼看食都有點撐不下去。
這可真是難辦咯。
“是的,我也是這個意思,大家不能只圖現在安逸,我為會長還是要為大家的將來考慮,所以我的意見是,搬!最起碼也要再往上搬十層樓才行。”
段臣野讓大家投票做出選擇。
要是那些執意不肯搬走的人,將來要是出了事何他不會負責的。
這是一個男人開口,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那個問題,“會長,公會里還有多糧食呢?能讓我們撐過這個雨季嗎?”
水位越來越高,如今也沒有電梯,要是要是住到高樓層,將來下來找食和逃生就更加艱難了。
這一次段臣野徹底沉默了,如他們猜想的那樣,食已經不剩下多了。
段臣野雙手叉在桌上,所有人的目都凝聚到他上。
他斟酌著開口:“如大家所想,公會的食也不多了,公會這麼多人,吃一份一份。”
“未來我也會安排大家去尋找食。”
“那你還讓我們搬那麼高,你是想死我們嗎?不好意思,我不搬!”
男人名鍾磊,三十幾歲地中海打工仔,平日裡在工會也是其貌不揚,說白了就是對公會沒有什麼貢獻,卻在公會白吃白喝好一段時間的人。
末世開始以來,他們就被關在地下室,沒有和外界接的機會。
但昨天他們不僅和外面的人接了,還知道現在外面勢力劃分厲害,厲害的公會幫派數不勝數,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窩在這個小幫派裡呢?
窩在這裡每天就吃點泡麵,蛋火什麼的居然還只有異能者才可以吃,他們這些普通人都沒有資格吃,裡一點味都沒有,他才不想在這裡罪!
“既然這樣,那你們搬走吧,我就不搬走了。”
他冷笑一聲,臉上出了不屑。
“如果你不肯離開這裡,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天下會的員了,不再有公會員的資,我也不會再保障你的安全,你確定要退出嗎?”
段臣野認真反問他,一雙鷹隼般的黑眸笑盈盈卻著寒的眼眸。
聽見這話,鍾磊明顯有些掙扎猶豫。
旁邊的朋友們也在勸他。
“其實搬個家也沒多難,你要是實在是嫌麻煩,那我們幫幫你就是了,你可千萬不要犯渾啊!”
“外面下那麼的雨,還有喪在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就連會長上次出去都被打那個樣子了。”
“是啊,會長對我們也還是很不錯的,就算將來食點,只要活下去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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