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鬱,他是誰啊?”向清月眼眶有點紅,看起來像被欺負哭了,含著朱,有些小委屈。
竟然給了蘇鬱一種自己是個負心漢的錯覺。
“他是我的朋友。”
“是我的!”
蘇鬱與周肆眼神對視,周肆直接甩頭,不想看。
得,還給人整生氣了。
人家都已經這樣回答了,大家也就察覺出了他們倆之間不對勁的氛圍了,誰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覃賀桉被一個人如此輕易的就制服了,拳頭不知在何時被攥得很,脊背直如一棵松柏,但是他那雙被霧靄遮住的眸子,此刻盪開了層層漣漪。
改天他一定會贏回來的!
當下他稍微整理了一下領子,三兩步進去,先檢查周蒔津的況。
原本以為已經變異的周蒔津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臉上那些暗紅如蛛網般的紋路此刻也退了下去,就連脖子上的紋路都消散了很多,臉紅潤,像個正常人。
他看起來恢復的很好,氣也不錯。
這怎麼可能?
他那麼嚴重的況,天一亮保準就會變喪,怎麼可能現在還能好好躺在這兒。
覃賀桉趕用異能探查了一下他的。
發現他,原本即將侵佔他全的病毒,此刻竟然減緩了不。
若原先的病毒有西瓜那樣大小,那麼現在便只有蛋般的大小。
病毒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被了。
這怎麼可能?他已經研究病毒好幾個月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
這是人能夠辦到的事嗎?
在這期間,所有人對此事束手無策,唯一進出過這個房間的也就只有了。
覃賀桉將目投向外面正在和人談話的蘇鬱上。
這個人有點東西,若肯幫忙,天下不知要死多人。
向清月也沒有繼續探究蘇鬱和周肆的關係,反而是積極和蘇鬱彙報近期他們的況。
“我們之所以能夠避開那場劫難,其實還要多虧了明燁,他預到會出事,會長不得不帶著我們搬走。只是一路上喪橫行,所以我們損失了很多人……再加上到了蓮城這邊,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混,所以大家就走散了。
會長帶我們加了龍門,現在會長是突擊部的部長,小晨現在也可厲害了,小晨目前可是五級異能者,我們大家用的工分卡就是小晨製造出來的。”
向清月說起這些事來神采奕奕,雖然天下會已經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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