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能覺到他的變化，比起以前的沉穩疏離，現在的沈偃辭明顯熱了許多，這種熱不是那種咄咄人的侵略，而是帶著點小心翼翼地試探，藏在每一個細微的作和不經意的關心裡。
心裡約有了點譜，卻沒點破。
末世裡的本就難得。
於是，順著他的話，夾起碗裡的青菜，慢慢咀嚼著，隨口問下去。
“基地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況？除了安防調整，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沈偃辭見願意聊這些，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安防方面……”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基地的況。沈偃辭很會找話題，既不會顯得刻意，又能恰到好地瞭解蘇鬱的近況，同時把基地的相關事宜彙報清楚。
蘇鬱已然察覺到了沈偃辭對自己的態度變化。
只是沒有點破，也沒有刻意迴避。
沈偃辭的話帶著分寸，沒有讓覺得冒犯，反而在這冰冷的末世裡，帶來了一難得的暖意。
“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新調整的安防系統？正好讓你實地確認一下。”
“可以。”蘇鬱沒有拒絕。
兩人並肩走出食堂，午後的過雲層灑下來，給積雪覆蓋的基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
沈偃辭依舊走在蘇鬱的外側，步伐沉穩，時不時會側頭和說上幾句話，話題大多圍繞著安防系統的調整，偶爾會穿一兩句關心，像是在試探著拉近彼此的距離。
蘇鬱一邊聽著他的介紹，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新安裝的聲波探測蔽地安裝在迴廊的角落，防牆的加固痕跡清晰可見，巡邏隊的隊員們神飽滿，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靜。
沈偃辭的工作做得很細緻，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顯然是花了不心思。
蘇鬱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裡忽然覺得，這樣的相也好。
沒有拒絕沈偃辭的靠近，只是以一種平和的心態，與他並肩走在這積雪覆蓋的基地裡，一步步前行。
蘇鬱時不時點頭應一句，目剛落在遠的防牆上，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螢幕上沒有備註姓名，只有一串號碼。
對沈偃辭示意了一下，“我接個電話。”
便走到迴廊僻靜按下接聽鍵，聲音平靜。
“蘇小姐。”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多餘的緒。
蘇鬱眉峰微挑，趙建國此刻突然聯絡，倒是有些意外。
“有事？”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奔主題。
“我是來給你送訊息的。”趙建國的語氣聽不出波瀾，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類無關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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