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臣野、周蒔津、周肆、沈偃辭、時牧言五個人站在門口，臉都帶著幾分慌張，尤其是周蒔津，額角還沾著汗。
蘇鬱手一抖，針管差點掉在地上。
下意識想把針管藏起來，卻被段臣野快步上前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卻很輕，生怕弄疼。
“你要幹什麼？”段臣野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目盯著手裡的針管。
蘇鬱別過臉，不敢看他們的眼睛，聲音有些發啞。
周蒔津的指尖輕輕搭在的手上，帶著一抖，“所以……你要以這種方式離開？”
“可如果沒有你，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一切的努力都已經漸漸真，可他想要度過一生的人卻要被一支藥劑“解決”。
沒有蘇鬱，那現在的一切，未來的生活，還有什麼意義？
“沒有你……我們該怎麼辦？”
說到最後幾個字，周蒔津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幾乎微不可聞。
可他的手卻死死攥著的袖口，不肯鬆手。
周蒔津是最早知道藥劑效果的人之一。
可他當時看著周圍人欣喜若狂，歡笑慶祝的場景，心裡卻一片冰涼。
“阿鬱，說好一直在一起的。”
時牧言上前一步主出聲，輕輕握住沒被按住的那隻手。
他的掌心微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告訴，他會一直陪著，就像過去的每一次戰鬥一樣。
段臣野慢慢鬆開的手腕，卻沒有讓拿走針管，而是將針管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他蹲下，與平視，眼底滿是溫。
“我們商量過了，如果你不想待在基地，我們就找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周蒔津笑著補充，“我早就查好了，城南百里外有片山谷，裡面有溪流有樹林，還能種些菜。我們可以在那裡蓋幾間木屋，白天種種地，晚上圍著篝火聊天，不用管什麼喪王，不用管什麼異能者，就我們幾個人，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蘇鬱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描繪著未來的模樣，心裡那點念頭漸漸隨著話語消散。
看著床頭櫃上的針管，忽然覺得那支藥劑變得不再重要。
“走吧，”沈偃辭開口，語氣帶著期待，“我們去看看那片山谷，說不定現在已經長滿了野花。”
蘇鬱點點頭，被他們圍在中間，朝著門外走去。
過走廊的窗戶，落在他們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知道，未來或許不會一帆風順，或許會有風雨，但只要邊有這幾個人，不管是在喧囂的基地，還是在寂靜的山谷，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安穩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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