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 “嗯” 了一聲,目重新落回電腦螢幕,忽然想起什麼,抬頭住正要出門的許柏年:“對了,警方有沒有提過,Lena 死前聯絡過什麼人?”
許柏年腳步一頓,回頭想了想:“好像提了一,手機裡最後一個通話記錄,是打給一個私人醫生的,不過那醫生今早說,當時只聽到聲音沙啞,說要找醫生,沒說別的,之後就斷了。”
藍羽“哦”了一聲,指尖在鼠上輕輕:“知道了。”
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不小的風浪,評論區可能有認識Lena的人,盡是些汙言穢語。
“Lena這個混妞就這麼噶了?那蜂腰翹藍眼睛的,老子還沒嚐到味呢,真是可惜了。”
“聽說那娘們可浪了,只要是好看的,了的眼,即便是強取豪奪,也要把人搞到手。”
“可不是,那外國妞在床上臊得不得了,那作派,真不愧是洋鬼子。”
“樓上的是不是腦子有坑?我看那洋妞就是活該,指不定是玩得太瘋把自己玩死了,這種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哈哈,說不定是跟哪個野男人胡搞的時候出意外了,畢竟那子,嘖嘖,我看新聞裡說死狀還恐怖的,指不定就是報應。”
“你們是沒見過以前在酒吧裡的樣子,那一個浪賤,當著那麼多人就敢得一不掛,聽說還為了搶男人跟別的的打過架,死了也是自找的。”
“就是,這種人,死了都沒人同,我看啊,警察也別費勁查了,肯定是私生活混惹的禍。”
“Lena這個賤人,搶了我的男朋友,我不同意,就找人殺了我的父母和弟弟,還把我賣到了東南亞的紅燈區,天天被那些頭大耳的老男人糟踐。我男朋友不同意和在一起,就給他下藥,得到之後,就找人打斷了他的。Lena該死,該下十八層地獄。”
“我就說不是好東西!表面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裡乾的全是傷天害理的事!現在遭報應了吧,我就說遲早會有報應的,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藍羽看著評論區網友們一條條的惡意討伐,一直知道Lena的私生活不檢點,卻沒想到竟然在這方面也鬧出了人命。
還真是全方位的壞,壞到了骨子裡。
本所在的家族就是罪惡之源,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出來的後輩又能好到哪裡去。
只是微微驚訝後,便也覺得不那麼稀奇了。
Lena死後,沒過幾天,的家族就派人來調查了。
但那些人並未查到藍羽的頭上,表面上藍羽不過是個在AI方面剛剛崛起的一個新人。
跟Lena扯不上關係。
晚上,藍羽又溜回了自己的家裡。
剛進家門,就看到了洗好澡,正在頭髮的阿巖。
藍羽立刻上前,拉著男人的手急聲問:“Lena昨晚遇害,這事你知道嗎?”
阿巖臉上一異也無,非常平靜地回了句:“知道,今天看了新聞才知道。”
藍羽攥著他手腕的力道了,指腹蹭過他剛洗過澡還帶著氣的皮,眼底滿是探究:“你是今天才知道的?昨晚你沒和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懷疑他。
阿巖抬手將頭髮的棉質巾搭在肩頭,水珠順著他線條利落的鎖骨往下。
他垂眸看,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影,語氣依舊平穩得像一潭深水:“寶寶,你瞎說什麼呢?自從和你重新在一起後,我跟幾乎都沒怎麼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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