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趙新時雙輕夾馬腹,黑馬立刻加速。
藍羽的棗紅馬不甘示弱,兩匹馬在彎道幾乎並排。
衝過終點線後,藍羽摘下頭盔,被汗水浸溼的髮在臉頰:“承讓了。”
脖頸的珍珠項鍊隨著呼吸輕輕晃。
趙新時手接過的韁繩:“前面休息區有現磨咖啡。”
他目不經意掃過微微起伏的口,轉替牽馬。
正說著,遠環形跑道傳來馬蹄聲,裴硯琛一深灰騎馬裝端坐在栗馬上,劉月穿著鵝黃騎馬服依偎在他側,裴依娜坐在前方的兒安全鞍上,頭盔隨著顛簸輕輕晃。
小孩指著遠的風車歡呼,裴硯琛低頭笑著說了句什麼,抬手替整理被風吹的髮帶。
裴依娜清脆的笑聲傳來:“爸爸,再快一點!”
藍羽的睫劇烈了一下。
裴依娜攥著韁繩,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比月月阿姨騎得快!”
話音剛落,裴硯琛雙輕夾馬腹,栗馬開始緩步前行。
劉月騎著淺棕馬匹跟在旁邊,時不時手替裴硯琛整理被風吹的髮。
“爸爸快看!那邊有蝴蝶!”裴依娜突然興地指著遠。
裴硯琛手環住兒的腰,防止晃:“坐穩了。”
他說話時,目卻不自覺看向劉月,角揚起一抹溫的笑。
遠的裴硯琛一行人拐進了另一條賽道,藍羽的視線卻依舊追著那個小小的影,直到它消失在白楊林後。
風掠過耳畔,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趙新時的聲音混在風聲裡傳來:“走吧。”
藍羽沒再想他們父。
休息區裡,工作人員端來冰式:“藍小姐這圈績破了紀錄。”
“運氣好而已。”藍羽接過咖啡道謝,髮梢滴落的水珠進領口。
趙新時出紙巾遞過去,目落在泛紅的耳尖:“當心著涼。”
夕西下,藍羽換回日常的白針織衫,襬隨意塞進牛仔。趙新時提著的裝備包走來:“送你?”
“太麻煩趙律了。”手去接,指尖過他掌心。
“順路。”趙新時替開啟車門,餘瞥見針織衫下若若現的腰線。
回程車上,藍羽歪頭小憩,他悄悄調高空調溫度,目不自覺落在微張的上。
車空調發出細微的嗡鳴,藍羽倚著車窗,暮給的側臉鍍上一層。
直到趙新時將車駛主幹道,突然抬頭,髮梢掃過真皮座椅:“趙律,我們今天來馬場不是談工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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