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沒結束,藍羽和許柏年向雲熠乾告辭:“雲總,我和小羽先走一步。”
雲熠乾手裡的威士忌晃了晃:"這就走了?"
他目落在藍羽上,沒挪開過。
許柏年抬手看了眼腕錶,角勾起抹恰到好的笑意:"改日再敘,手頭還有些收尾工作得理。"
"好,路上開車小心。"雲熠乾把兩人送到門口,直到車子尾燈消失在轉角,才轉回宴會廳。
次日晚間,藍羽正要洗澡,卻接到蕭唸的電話:“走啊,去酒吧玩啊!”
藍羽指尖懸停在鍵盤上方,目鎖螢幕上未完的程式碼,聲音帶著幾分遲疑:"我不想去。"
今晚的演算法除錯正到關鍵階段,捨不得這難得的工作狀態。
蕭念提高音量:“別工作啦!你都多久沒放鬆了,這次我可了好多帥哥,保準讓你眼前一亮。”
接著又在電話裡哀嚎道:"姐妹,你真捨得留我一個人啊?就當可憐可憐我,來陪陪我吧!"藍羽拗不過,只好作罷,嘆氣道:“好吧,我等一會到。”
曜界酒吧。
藍羽記得是段紹的產業。以前還在裴氏的時候,陪客戶來過。
藍羽在卡座上找到了蕭念。
蕭念突然瞥見了被植擋住形的裴硯琛和劉月一行人,頓時火冒三丈。
藍羽還沒說話,先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姐妹,你傷個心,難個過啊?跟你講八百遍了,睡覺是睡覺的,是的,結婚是結婚的,曖昧是曖昧的,那都不是一個人。春夏秋冬的服還不一樣呢!冬天穿羽絨服,夏天穿臍裝,春秋的服也不一樣。難道你一年四季就穿一件服?一天天的拎都拎不清!”
劉月不屑地冷嗤出聲,心中冷笑不斷:不管你們使什麼招,裴硯琛的只有我。
裴硯琛玩味一笑,雲熠乾皺眉看向藍羽,段紹臉都黑了。
藍羽聽得莫名其妙:“你怎麼了?突然給我講理?”
蕭念氣炸了:“我看到屎了,還踩到了,啊啊啊啊!”
藍羽眼神迷茫,腦的思緒還在打結,試探著開口:"喝酒嗎?"
蕭念豪爽道:“喝!今兒不醉不歸!”
兩人端起酒杯了,烈酒,灼燒從舌尖蔓延到胃裡。
調酒師一杯接一杯地送,藍羽覺腳下開始發飄,有些微醺了。扶著桌子站起來:"我去上個洗手間。"
搖搖晃晃地向洗手間走去,路過舞池時,臺上的舞娘正在表演。
藍羽扶著牆看了會兒,心中微。
轉走進洗手間。
十分鐘後,換了黑辣妹裝,戴著銀面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