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乾轉時指尖懸在全息投影上,將攻擊殘留的程式碼片段不斷放大。
當暗紅的蝰蛇圖騰在資料流中若若現時,他的瞳孔驟然收。
後技總監倒一口冷氣:"是銀蛇聯盟!他們三年前就想滲我們的智慧通系統......"
藍羽垂在側的手微微攥,耳尖泛起不易察覺的紅。
盯著那抹悉的圖騰,記憶突然閃回廢棄停車場那驚心魄的一幕,難道他們發現了那天和一起戰鬥的人是雲熠乾?
餘瞥見雲熠乾繃的下頜線,鬼使神差開口:"雲總,你怎麼確定是他們?"
"看這個。"雲熠乾調出攻擊路徑的後設資料,某個節點的加金鑰正在自銷燬,"這是銀蛇聯盟獨有的自毀程式。"
他轉時,西裝下襬帶起一陣冷冽的風,"三年前他們在東南亞的易鏈被我切斷,看來是來尋仇了。"
藍羽的睫輕輕。
原以為是自己連累了他,才招致這場攻擊。
此刻聽雲熠乾這麼說,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原來雲熠乾與銀蛇聯盟早有仇怨。
竟然在國找到了盟友。
雲熠乾將平板電腦輕輕合上,金屬外殼撞發出清響,目卻牢牢鎖著藍羽:"藍小姐這手絕地反擊的技,讓我想起A市那家會現場表演分子料理的懷石餐廳。不知道有沒有榮幸,以答謝之名,邀你共進午餐?"他刻意放緩的尾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張,領帶夾上的雲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藍羽指尖無意識挲著袖口的紐扣,會議室消毒水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鼻尖:"雲總太客氣了,不過是各取所需。"
"就當是技流。那家主廚研發了新菜,據說能把二進位制程式碼做可食用的影。"他抬眸。
餐廳穹頂垂落的水晶燈將雲熠乾的影子拉長,他起替藍羽拉開雕花座椅:"這裡的侍酒師能據客戶程式碼風格選酒,藍小姐寫干擾程式時的節奏,我猜適合冰鎮雷司令?"
"雲總倒是會觀察。"藍羽接過酒單,目掃過分子料理區的"防火牆慕斯","不過我更想試試這個,用氮製作的'資料洪流'。"
指的菜品旁標註著會產生藍煙霧特效,像極了剛剛反擊時螢幕炸開的星芒。
雲熠乾將選單遞給侍者時,特意叮囑:"主菜要兩份乾式牛排,七,配黑松鹽。"
藍羽轉酒杯,看著酒在杯壁留下琥珀痕跡。
突然想起九年前某次慶功宴上,銀蛇聯盟員往酒裡摻的迷藥,"雲總也得罪過銀蛇聯盟?”
雲熠乾注意到了這個“也”字,他不著痕跡地輕笑一聲:“也?難道藍小姐與銀蛇聯盟也有齟齬?”
藍羽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掩飾自己的失言:“怎會?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技人員,連國外都沒去過幾次。”
雲熠乾不信,他不知道藍羽上到底有多秘,不僅手了得,還得罪了銀蛇聯盟這樣的黑白兩道都混得風生水起的商業巨鱷。
他試探道:“哦?是嗎?藍小姐不認識銀蛇聯盟的人?”
藍羽下心中的不安:“倒是聽說過,卻不曾接過。我這種小人,怎會認識那些人?”
雲熠乾也不想太。
藍羽疑道:“雲總是怎麼得罪銀蛇聯盟的?不知方便講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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