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傳來抑的氣聲。
"這新人怎麼回事？走路帶風的氣勢像訓過千軍萬馬！"
"眼神本沒看臺下，卻讓人不敢移開視線......"
藍羽在定點位駐足，指尖勾住襬的作優雅得近乎慵懶，忽然腕間發力將薄紗旋滿月。
後背深V開到尾椎的設計完全暴在燈下，脊樑骨蜿蜒的弧度宛如被月淬過的刀刃，冷冽又致命。
垂眸整理髮間流蘇的姿態漫不經心，卻讓整個秀場雀無聲，唯有綢緞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裴硯琛驟然看到臺上的藍羽時，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眼底閃過錯愕，轉瞬又斂起鋒芒，恢復平日的淡漠模樣。
記憶裡總戴著圍的妻子，此刻周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場，那雙曾經帶著笑意向他的狐狸眼，此刻漫不經心掃過眾人時，竟比他執掌集團時更像上位者。
他出玩味一笑。
段紹手中的酒杯懸在半空，冰塊融化的水珠順著杯壁落。
記憶裡那個總穿著素雅連、安安靜靜坐在裴硯琛邊的家庭主婦，此刻正邁著近乎傲慢的臺步，狐狸眼掠過觀眾席時帶著天生上位者的漠視。
他扯了扯領帶，間溢位一聲輕笑：“有意思。”
雲熠乾猛地坐直，攥著扶手的指節泛白。
藍羽轉時綢緞拖尾揚起的弧度，恍惚間與他記憶裡在花園澆花時襬被風吹起的模樣重疊。
可此刻的得令人窒息，後背深V蜿蜒的月，比他珍藏的所有珠寶都奪目。他下意識抬手想按滅香菸，卻發現菸灰早已積了寸長。
趙新時結劇烈滾，目死死鎖在藍羽鎖骨閃爍的水晶荊棘。
他突然想起某次酒會，藍羽被人輕視時也是這樣垂眸輕笑，看似溫和的眼神里卻藏著利刃。
此刻漫不經心整理流蘇的姿態，像極了掌控全域的王，讓他呼吸都跟著紊。
姚期仁手中的相機快門聲不斷，鏡頭裡藍羽每一個定格都得驚心魄。
他從未想過那個總帶著溫笑意的鄰家孩，竟能在聚燈下綻放出如此凌厲的芒。
當轉出深V後背時，取景框裡的畫面讓他差點不穩相機。
王翊坤冷哼一聲，重重放下酒杯：“不過是臨時湊數的，裝模作樣罷了。”他別過臉不再看臺上，卻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劉月，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劉月攥手中的香檳杯，指節泛白。
藍羽赤足踩上T臺的瞬間，就認出了這個一直看不起的人。
此刻臺上那個氣場全開的人，與記憶裡唯唯諾諾的模樣判若兩人。“不過是穿了件華麗的服，骨子裡還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想通之後，又看向臺上:不過是個供人賞樂的玩，劉月從不做這種掉價的事，只做臺下的看客，是權貴，是上層人士，藍羽才是那個拋頭面的表演者。
角勾起，出諷刺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