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南角微微上揚:“看來以後我們得常合作,畢竟程式碼和槍,有時候目標是一樣的。”
藍羽仰頭喝水時,水珠順著下頜進白大褂領口。
顧燕南別開眼,結不自覺滾,手接過空了的水瓶。
戰背心上錯落有致地掛著各類裝備,紅外遠鏡、止繃帶、戰匕首,每一件都著常年使用的痕跡,無聲訴說著主人的職業與經歷。
“顧燕南,燕子的燕,南方的南。” 他單膝跪地,用軍靴碾滅地上未燃盡的彈殼,“我是西南戰區獵豹特種大隊的突擊手。”
藍羽蹲下,指尖不經意過他戰背心上的磨損痕跡,那裡凝結著乾涸的跡,不知是哪次任務留下的印記。
“下次再見面,可別拿槍指著我了。” 笑著出他腰間的戰匕首,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刀花,刀刃映出兩人捱得極近的倒影。
顧燕南結滾,手握住刀柄將匕首收回,溫熱的指腹鬼使神差地故意在掌心多停留了半秒:“那得看藍工程師下次帶著您的飛行,是來幫忙還是搗。”
“顧先生,再見!”藍羽沒有時間多做逗留,與這位特種兵先生道別。
藍羽疲憊地靠在 “瞬影號” 的座椅上,指尖還殘留著電路板的金屬涼意。
飛行平穩穿梭於雲層之上,量子引擎發出輕微的嗡鳴,彷彿是這場驚心魄的邊境救援留下的餘韻。
抬手關閉全息作面板,那些曾經瘋狂跳的資料流化作點點星,消散在艙和的燈裡。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清晰。 A 市標誌的雙子塔刺破夜空,霓虹勾勒出悉的天際線。
“瞬影號” 無聲地降落在淺柏科技專屬停機坪,防護罩將飛行完匿在夜之中。
藍羽整理好有些凌的白大褂,從儲艙取出備份的程式碼碟攥在手心,那裡面儲存著此次邊境安防 AI 系統的關鍵資料,也是與顧燕南並肩作戰的特殊見證。
走出飛行,地下停機坪的冷氣讓不自覺打了個寒。
藍羽邁步走向電梯,金屬地板在腳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曠的空間裡,只有的腳步聲在迴盪,像是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邊境之行畫上句點。
回到辦公室,許柏年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許柏年將茶杯推過茶几,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目:“龍井配了三顆冰糖,和你十六歲在實驗室通宵寫程式碼時一個配方。”
他掃過藍羽沾著機油的白大褂,指尖無意識挲著腕錶:“軍方加頻道突然聯絡我,說有位工程師帶著‘瞬影號’擅闖邊境防護區。”
藍羽接過茶杯的手頓了頓,清甜茶香混著許柏年的雨前龍井香水味在鼻腔裡撞個滿懷。
仰頭飲盡半杯,冰涼的順著嚨下:“防火牆被新型病毒穿了十七層,再晚十分鐘,西南防線的佈防圖就該出現在暗網了。”
“所以你就帶著公司機單槍匹馬殺過去了?” 許柏年突然起,西裝下襬掃落茶几上的檔案,“小羽,‘瞬影號’的量子引擎還在測試階段!上次試飛時……”
“但它功了。” 藍羽將碟輕輕放在在桌上,金屬與玻璃撞的聲響清脆如槍鳴,“而且我不是一個人 —— 西南戰區獵豹大隊的人比我們的 AI 更快鎖定了攻擊源。”
著戰匕首在掌心留下的紅痕,想起顧燕南戰背心上斑駁的跡:“師兄,你知道軍用匕首的握法和水果刀有什麼區別嗎?”
許柏年盯著發亮的眼睛,突然笑出聲。
“區別在於,” 他手替摘下頭髮上的金屬碎屑,指腹過耳後時帶起細微的電流,“拿水果刀的人總想著切蘋果,而握匕首的人……”
他頓了頓,窗外的霓虹在鏡片上折出細碎的:“已經站在風暴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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