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落幕，影廳燈亮起的剎那，藍羽被突然湧的明刺得眯起眼。
劉月與裴硯琛率先起，人踩著細高跟轉時，髮間智慧髮飾的恰好晃過藍羽的臉。
趙新時自然地手擋住刺目的線，另一隻手將空了的米花桶扔進回收箱，金屬腕錶與塑膠桶撞出清脆聲響。
"藍小姐的觀察報告，現在有結論了？"他俯時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
藍羽指尖劃過座椅扶手上未乾的水漬，突然輕笑："結論嘛...或許需要再做個對照實驗。"
說著，將珍珠耳釘輕輕一轉，在驟然明亮的環境裡，耳釘折出的竟與實驗室裡量子晶片的紋路莫名重合。
趙新時聞言挑眉，眼底笑意愈發深邃，修長手指輕輕叩擊座椅扶手，節奏與實驗室裡儀的運轉聲莫名契合：“看來藍小姐是打算把我當長期研究件了？那我可得配合得專業些。”
他直起時順手理了理西裝領口，腕間機械錶在燈下泛著冷冽的，與藍羽珍珠耳釘的溫潤芒織，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曖昧的弧。
四人在過道相遇時，空氣裡瞬間瀰漫起微妙的張力。
劉月挽著裴硯琛的手了，晚香玉香水味撲面而來，眼神冰冷地掃過藍羽，看到旁的趙新時，不皺起了眉頭。
禮貌地同趙新時打起了招呼：“趙律，這麼巧？你也來看電影？”
趙新時角勾起公式化的微笑，下頜微抬示意：“是啊，難得閒暇。”
他不著痕跡地將藍羽往自己側帶了帶。
裴硯琛適時開口打破僵局，目在藍羽與趙新時疊的影上稍作停留：“看來這部重映片熱度頗高。”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沉穩，卻在劉月仰頭看向他時不自覺放：“走吧，停車場的自泊車系統該等急了。”
劉月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轉跟上。
趙新時察覺到藍羽目中的若有所思，手替整理了下被風吹的髮，低聲道：“怎麼，還在分析他們的‘實驗資料’？”
藍羽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指尖無意識挲著耳垂，“突然發現，現實裡的量子糾纏，可比理論公式複雜多了。”
說著，抬腳邁出影廳，高跟鞋與地面撞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趙新時追上藍羽的步伐，將西裝外套披在肩頭，擋住走廊穿堂而過的冷氣：“既然如此，不如換個更私的‘實驗室’，我那裡有最新的量子理文獻，還有能模擬十維空間的全息投影裝置。”
他說這話時，腕錶指標正劃過某個微妙的刻度，彷彿在為這場邀約賦予某種特殊的時空座標。
藍羽指尖過肩頭帶著溫的西裝，柑橘香混著趙新時上若有若無的雪松氣息縈繞鼻尖。
仰頭看向對方眼中跳的笑意，忽然手摘下耳間珍珠耳釘，在掌心輕輕轉：“趙律的實驗室，該不會藏著能讓奈米機人跳出薛定諤方程的秘？”
話音未落，商場穹頂的LED屏突然切換量子力學科普短片，粒子撞的影恰好落在兩人疊的影子上，將曖昧的氛圍渲染得愈發濃烈。
趙新時低笑出聲，手輕輕彈了下的鼻尖：“秘這種東西，總要親自驗證才有趣。”
他攬著往電梯走去，金屬腕錶的冷與藍羽珍珠耳釘的溫潤在錯間，恰似他們迥異卻又莫名契合的世界。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並肩的影，藍羽忽然發現，趙新時西裝袖口出的腕錶秒針跳頻率，竟與自己智慧項鍊的震頻率漸漸同步。
電梯緩緩下行，藍羽盯著鏡面裡兩人疊的倒影，突然想起實驗室裡那些的譜分析儀——此刻趙新時上雪松與柑橘織的氣息，不正像極了經過無數次校準才達的完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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