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娜既想要劉月的溫陪伴,又藍羽的母關懷,世上哪有這種兩全其?
即便不要裴硯琛了,和劉月也不可能和平相。
回到臥室,洗漱後,藍羽便一頭扎進柯宇給的資料裡。
這些資料,涵蓋了世界各國在AI領域尚萌芽階段的前沿研究,藍羽戴著金框眼鏡,指尖在全息投影屏上,那些麻麻的程式碼與資料,彷彿了治療心傷的良藥。
零點時,阿巖又打來了電話。
“阿羽,你兒回爸爸那邊了嗎?”阿巖試探著問道。
藍羽摘下眼鏡了酸的眉心,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回去了。”
阿巖像是察覺到的疲憊,聲音放了些:“回來吧,我給你肩。”
“不回去了,不想跑了。”
聽筒裡傳來阿巖言又止的支吾聲:“阿羽,你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藍羽輕嗤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要不我給你現找一個?”
阿巖微微哀嚎道:“我心裡只有你!你就不怕我相思疾?”
藍羽被逗得輕笑出聲,眼角還帶著未褪去的倦意:“可是這麼晚了……”
有些累了,不想來回折騰了。
而且回去了,阿巖還要纏著……
“阿羽,你不回來,我會憋出病來的,你以後的福生活不想要了嗎?”
藍羽耳發燙,對著電話佯裝惱怒:“油舌,再胡說我掛電話了。”
阿巖立刻放聲音開始撒:“我已經安排了司機等在了你外婆家門口,我等你回來。”
藍羽突然聽到這樣的安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走到窗戶邊掀開窗簾向外張,果然看到一輛黑轎車靜靜停在門口,車燈在夜中明明滅滅。
握著手機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我這就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將資料整理好,披了件外套,在客廳留了張紙條,便踩著夜走出了房門。
院子裡的風裹著寒意拂過臉頰,裹服,朝著等在巷口的車子走去。
車門緩緩開啟,司機張途安恭敬地為拉開車門。
車暖黃的氛圍燈亮起,驅散了些許寒意,藍羽坐進後座,靠著的靠背,疲憊再次席捲而來。
閉上眼,任由車子平穩地駛向鏡湖灣,抵達目的地時,阿巖早已等在別墅門口,他著綢睡袍,髮梢還沾著水珠,顯然剛沐浴完畢。
見車子停下,立刻快步上前拉開車門,手將睡著的藍羽從車裡抱了出來。
其實藍羽在車門開啟的那一刻便醒了,但不想和阿巖起爭執,也不想被覆上帶,配合地沒有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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