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笑得坦然:“嗯,我們老闆常說,不被理解的天才,和怪咖就差一層窗戶紙。”
著溫景玉,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許柏年靠在皮質大班椅上,指尖輕敲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午後的漫過落地玻璃窗,在他肩頭鍍了層薄金,語調悠然閒適又帶著點犀利:“不被理解的天才,和怪咖只差一層窗戶紙而已。”
當時會議室剛開完一場扯皮的會議,合作方揪著方案裡“太超前”的細節死磕,咬定他們是異想天開的怪咖。
散會後,許柏年把自己摔進座椅裡,簡明都不敢出聲打擾。
他曲指又敲了下桌面,像是叩問世俗偏見,轉著鋼筆的手忽然頓住,抬眼向窗外林立的高樓,忽然說了句:“這層紙,我偏要捅給你們看。”
把他的影子抻長,藍羽不自覺揚起笑,那時許柏年眼底對庸常的不屑,對突破桎梏的灑,又鮮活起來。
溫景玉著突然揚起的笑意,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你們那位許總還真是一位不同於尋常的人,我聽我爸媽提起過他,當時就想結識一下。現在聽姐姐你這樣說,我更想認識他了。有機會,姐姐為我們引薦一下吧!”
聽了溫父溫母對許柏年的評價,本來就已經對其心嚮往之,如今更是被藍羽的話語牽了心神,恨不得馬上就結到這樣一位自帶芒的人。
藍羽看那副眼波發亮、急切又神往的鮮活小兒姿態,忍不住垂眸,角彎起一抹向上的弧度。
許柏年在外面這麼歡迎,深與有榮焉,外面的白菜喜歡自家的豬,恍惚間竟生出“旁人皆慕吾家玉,如賞奇葩映碧梧”的奇妙。
說實話,傾慕許柏年的名門閨秀、商界木蘭不在數,許父許母及其家裡長輩為他的終大事也是碎了心。
可不知是怎麼回事,無論別人給他介紹什麼樣風格的才貌雙全之,他偏偏就是無於衷。
藍羽端起手邊的茶水飲了一口:“嗯,好,有機會一定介紹你們認識。”
晚上,藍羽正在電腦前努力敲打著那些普通人本看不懂的程式碼,放在手邊的手機卻突然亮起了螢幕,順帶著響起訊息提示音。
斜眼掃了一眼,是許柏年發來的訊息。
昨天他去B市出差了,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現在才會給發信息。
藍羽拿起手機,點開檢視,發現是裴硯琛與劉月出一場高階宴會的照片,男人西裝筆,人華服加,非常清楚,以劉月的家背景,本負擔不起次次頂奢高定的限量款禮服。
原來他說的出差,就是撇下兒追去B市找劉月,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好得還是這麼如膠似漆。
從前劉月在國外,他常年追著飛往Y國,如今同一個國家,不過是分別幾日,卻也急不可耐地追到異市去相逢。
到底是什麼樣的深厚誼,才配得上他如此的跋山涉水?
藍羽沒有經歷過,所以無法做到同。
隨手刪了照片,起打算去看看裴依娜有沒有好好睡覺。
藍羽剛走到兒門口,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歡聲笑語,過門觀察,裴依娜應該是正在與裴硯琛和劉月打影片電話。
裴依娜趴在床上,翹著兩隻雪白的小腳丫,雙手托腮,盯著螢幕裡的一對俊男,語氣是慣有的撒口吻:“月月阿姨,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都想你了。你答應回來的時候給我帶禮,可不能食言哦!”
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劉月給自己從B市帶什麼禮回來。
對面的劉月當即笑容明,眼波流轉間漾出無限風:“娜娜放心吧,阿姨什麼時候騙過你?禮昨天就買好了,回去就送給你。只是阿姨的事還沒有理完,你爸爸在這邊也還有很多公事要協調。到時候我們回去了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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