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巖忽然開口，目落在藍羽上：“淺柏接下來是不是要推海外版？我聽說你們在除錯多語言介面，還要適配歐盟的 GDPR（通用資料保護條例）？”
藍羽和許柏年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笑著說：“是有這個打算，主要針對東南亞市場，那邊的智慧社群需求增長快，不過 GDPR 的合規本確實高，還在跟律師團隊磨條款。”
阿巖微微頷首，指尖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如果需要海外資料中心支援，我這邊有資源，新加坡和迪拜的節點都能對接，延遲能控制在 50 以。技上的事，你們要是有難點，也可以找我的技顧問聊。”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討論什麼無關要的事般。
藍羽端起水杯喝了口，掩住眼底的緒：“那先謝謝 Rocky ，後續要是有需要，我讓技部跟您對接。”
當然不需要阿巖的幫助，這些事對來說，不過是小問題，都能隨手解決。
雲熠乾看了眼阿巖，又看向藍羽，眼底閃過一落寞：“聊技倒把正事忘了，下週 A 市有個科技創投會，淺柏要不要參展？雲氏可以幫你們留個主通道的展位。”
許柏年眼睛立刻亮了：“主通道展位？可以啊，那先謝謝雲總了。”
藍羽當然也是滿口應下：“要的，先謝過雲總。”
雲熠乾淡笑了下，眼底多有些蒼涼：“不用謝，應該的。”
“我還有些工作要理，你們慢吃，失陪了。”話落，藍羽便起往房間走去。
“欸，等等我啊，小羽，我有工作上的一些事跟你討論。”許柏年三下五除二將食解決完，跟著藍羽消失在轉角。
阿巖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墨的眸子沉得發悶，誰都看得出來，此刻的男人，心不好。
坐在他對面的雲熠乾哂笑著：“Rocky這是不高興了？”
阿巖指尖在空餐碟邊緣輕輕挲，銀質刀叉反的暖落在他眼底，卻沒化開半分冷意。
他抬眼時，角勾著抹極淡的弧度，語氣聽不出緒：“雲總倒是清閒，不去盯著自己的商業改造方案，反倒關心別人的心。”
雲熠乾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轉著高腳杯，猩紅的紅酒在杯壁掛出淺痕：“關心談不上，只是不太明白，Rocky的壞心由何而來？”
任誰都看得出來，阿巖現在心不佳。
“不知雲總，從哪裡看出來，我心不好？”
他的人現在正跟別的男人在一個房間裡，說是同事，平時的關係卻親無間。
而云熠乾不過留了個創投會展位，卻能讓藍羽爽快應下，甚至沒帶半分防備。
他能高興就見鬼了。
雲熠乾笑了，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酒沾在角卻不在意：“只要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至我沒藏著掖著，淺柏需要曝，雲氏需要好的技合作夥伴，各取所需罷了。不像 Rocky 你 ——”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連真實姓名都不敢告訴藍小姐，還指對你敞開心扉？”
阿巖的指尖驟然收，骨節泛白。
雲熠乾一針見地說到了他的痛，當初為了接近藍羽，用了 “阿巖” 這個化名，後來又牽扯出 Lena 的事。
如今藍羽對他的防備，多半也源於這份 “不坦誠”。
“我的事，就不勞雲總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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