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再見到季晨是兩天後,與上次一樣,滿眼的紅,疲憊不堪。
這次他倒是學乖了,主去洗了澡,才來抱藍羽。
上午的中,藍羽背對著季晨,躺在那張巨大的床上。
季晨仰臥著,睜著眼,意料之外地給帶來一個意料之的訊息。
裴硯琛和劉月要訂婚了。
“小公主,裴硯琛邀請了我,明天你陪我去。”
季晨的手箍著藍羽的腰,通知。
藍羽緩慢睜開眸子,目渙散地盯著面前的景。
沒有難過,只是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拿當初和裴硯琛的那段婚姻做對比。
裴硯琛給了劉月一切該有的尊重,心裡多會有些淡淡的苦。
這份尊重,象了全城皆知的厚彩禮,鋪陳在劉月與裴家的婚約裡,每一樣都彰顯著千億富豪的底氣與鄭重。
季晨的聲音在耳畔繼續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陳述,卻字字扎進藍羽的耳:“裴硯琛這次是真下了本,先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給劉月送了套帶私人停機坪的頂層複式,裝修就耗了大半年,裡面的裝全是定製款,據說單單一面背景牆的玉石就價值千萬。”
“除了豪宅,還送了劉月家族信託基金,本金十個億,每年的分紅夠普通人幾輩子食無憂。珠寶首飾更是誇張,一套鴿紅寶石套裝,項鍊上的主石有鴿子蛋那麼大,是裴硯琛專門從海外拍賣回來的,還有八斤多的黃金擺件,按傳統六禮的規矩配齊了龍呈祥、子孫滿堂的樣式,送聘那天車隊排了半條街,鑼鼓喧天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裴硯琛要訂婚了。”
藍羽的眼前不控制地浮現出自己當初和裴硯琛結婚的場景。
沒有彩禮,沒有儀式,甚至連一句公開的承諾都沒有,就像個見不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走進他的生活,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那時以為裴硯琛本就冷淡,不重這些俗套的形式,直到此刻才明白,不是他不懂尊重,只是這份尊重,從來沒打算給。
“聽說還特意請了國外的頂級設計師,為劉月定製了訂婚禮服,上面鑲嵌的碎鑽就有上千顆。”
季晨似乎察覺到的僵,不明所以地問:“你怎麼了?”
又握了握的手,驚奇地問:“你的手這麼涼,你很冷嗎?”
說著大手一撈,把人摟到懷裡:“我給你暖暖。”
翌日。
藍羽穿的是季晨給挑選的禮服,奢華至極,據說價值六千萬。
聽到六千萬這個數字,藍羽自嘲地笑了笑。
終於也穿上了六千萬的禮服,卻沒想到是季晨這個仇人送的。
猶記得當初聽到自己的丈夫給劉月送了六千萬的禮服珠寶時,是怎樣的心。
這個人本不在乎這些外之,每次出席宴會時,選的也都是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的禮服搭配一些價格適中的珠寶。
可是當他聽到裴硯琛那麼大方地送劉月那些所謂的外之時,還是會不自地心酸難過。
因為那個時候,的心裡還沒完全放下裴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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