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又繼續說了下去:“我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表哥要用我的卡走賬,我就問他,為什麼要用我的,不用他自己的,表哥說他幫我在他們事務所辦理了職,平時都有工資的。可是姐,我從來也沒收到表哥說的工資啊,而且他說打到我卡里的錢還要還給他的。姐,我一個初中生,表哥為什麼要給我在他們所辦理職手續?”
甲師沒說話,只是往裡拉米飯的速度慢得跟烏進食似的。
表妹又說:“其實把我的卡給表哥用,我是沒意見的,就是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表妹說完,就帶著空了的飯盒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重新投了工作中。
甲師悄咪咪地瞥了眼藍羽和蕭念,兩人本來就是在聽,並裝模做樣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機,時不時還討論著一些私話題,看上去像是沒聽到剛剛表妹說的那些話似的。
甲師這才悄悄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但還是不太放心,表妹沒文化就算了,人還單純得厲害,說白了就是蠢。
拿到品甲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藍羽看著戴在十個手指上異常養眼的十位不同風格的俊面容,彷彿此刻擁有了十個男子。
其中一個還是元辰,他也有參演這部劇,在裡面的角定位是年下小狗,看起來乖得不得了,同樣也是得不可方。
而男主是娛頂流男星,俊的長相帥得十分有攻擊,屬於濃系帥哥。
也有小清新,總之個個都能起到洗眼睛的作用。
晚上吃飯的時候,藍羽和蕭念選了一家中等價位的中餐廳,兩人要了一個包廂。
等菜都上齊了,確定不會有人再進來後,蕭念才拾起甲店裡表妹的話題,跟藍羽討論了起來。
知道,藍羽是法學碩士。
蕭念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頭擰得的,語氣裡滿是不解和擔憂:“小羽,你說那表妹是不是傻?份證照片隨便給人,銀行卡還敢用來幫表哥走賬,就不怕出事嗎?還有那個表哥,看著是個律師合夥人,怎麼淨幹些奇怪的事?”
藍羽正用筷子夾起一塊青菜,聞言作頓了頓,抬眸看向蕭念,眼神比平時多了幾分凝重:“不是傻,是單純,再加上對自己表哥的信任,沒意識到這裡面的風險。”
“風險?什麼風險?”
蕭念往前湊了湊,一臉急切:“不就是借個份證、走個賬嗎?頂多就是麻煩點,還能有什麼大事?”
藍羽放下筷子,出紙巾了指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專業的冷靜:“麻煩是小事,怕的是犯法律。首先,份證不能隨便借給別人,尤其是拍照傳給他人,一旦被用來註冊違規公司、辦理信用卡套現,甚至是洗錢、稅稅,作為份證本人,是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蕭念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疑瞬間變了震驚:“這麼嚴重?那走賬呢?表哥說只是走一下款,應該沒那麼誇張吧?”
“恰恰是走賬,風險最大。”
藍羽的聲音沉了幾分:“那個表哥是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按理說應該很清楚法律邊界,可他偏要借一個初中生的銀行卡走賬,要麼是這筆錢不乾淨,涉嫌洗錢、稅,要麼是想轉移資產,規避債務。”
頓了頓,又補充道:“一旦這筆錢牽扯到違法案件,銀行流水會直接指向,到時候就算說自己不知,也很難自證清白。一個初中生,沒什麼社會經驗,真要是被捲進去,後果不堪設想,輕則罰款、留下案底,重則可能要承擔刑事責任。”
蕭念聽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喃喃道:“我的天,我還以為就是件小事,沒想到這麼嚇人……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那個表妹看著單純的,要是真被表哥坑了,太可憐了。”
藍羽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挲著桌沿,眼神複雜:“提醒是應該的,但我們要講究方式。我們和素不相識,直接上去說,未必會信,說不定還會覺得我們多管閒事,甚至把我們的話告訴表哥,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被坑吧?”
蕭念急得抓了抓頭髮:“要不我們找表姐?就是那個甲師,看起來倒是個明事理的人,我們跟說清楚利害,讓去提醒自己的表妹,這樣應該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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