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沒有這種藥啊?”
“說吧,你要這個藥做什麼?”
“啊……那個嘛……”
柳聞鶯能說是吃瓜的時候腦大開,又逢今日看見在看醫書,這才好奇的問了這麼一句麼?
對上蘇媛好奇的目,柳聞鶯好奇的左右看了又看,屋子裡四下無人,柳聞鶯便小聲地和蘇媛分起了胡大海和吳娘子的故事。
“哦~是他們二人?”
很顯然蘇媛記得這位去年給自己一直奔波在外的胡管事,也記得胡管事曾經提過的話。
如今聽見柳聞鶯的話,蘇媛似乎也頗有。
“所以,他真的願意做到如此?”
蘇媛聽柳聞鶯說胡大海和他姑母說的時候不就是吳娘子不能生麼?等他自己也不能生就沒人說了。
當時杜媽媽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最後導致大晚上胡大海又被趕出來了,只能去了前院找門房借半張床休息一下。
“嗯~誰知道呢,不過他先前……”
想起胡大海不要命的違規進府那事,柳聞鶯說到了一半閉上,保持沉默。
這種事還是不要和蘇媛說了。
“不過他現在應該是真吧,不要命的那種。”
這一點旁人倒是都能看得出來,可惜,吳娘子雖然也信,但是覺得沒有什麼是永存的。
“吳娘子應該是不想賭吧,現在如此自己,以後呢?”
“以後?”
柳聞鶯被蘇媛這麼問還有些錯愕。
“濃時,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對方這個人重要,可是等到了沒有時,一點點的瑕疵都是彼此無法逾越的鴻。”
蘇媛說的話柳聞鶯自然明白,可是——
“這世上做什麼事都沒有絕對的功,若是隻是抓著那些可能會發生的不好的事而躊躇不前,那什麼事都做不到了啊~”
柳聞鶯自然知道吳娘子的顧慮,但是也看得出來吳娘子對胡管事的眷。
“未來的事誰都不知道,那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現在就焦慮那也太糟糕了,不如隨著心走,當下就好。”
聽見柳聞鶯這話,蘇媛頓覺哭笑不得。
***
“做人嘛,有些事還是得三思而後行。隨心走,微臣現在才發現微臣就沒什麼好心,那隨心就得給自己隨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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