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娘和林娘子打聽過了,這攤位一旦你不續了,後面想要再租回來,那價格會比現在高上不。咱家這攤位出了年之後,當時又續租了三個月,你娘也算過了,咱們這休息一段時間也不要,不會虧的。”
說著,柳致遠瞄了眼已經睡的吳蘭,便躡手躡腳地從炕上下來,將手中殘餘的藥油用溼布巾了乾淨,這才又小心翼翼從回到了炕上。
柳聞鶯見狀之後,放置錢匣子和賬簿的作也是輕了許多。
吹了蠟燭,柳聞鶯躺在炕上,一時半會又有些睡不著了,的腦海裡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之前那什麼顧家過來退婚的之後,倒是沒有什麼死纏爛打,什麼再次鬧上門的尷尬事。
除卻那日,之後給印象最深的事便是第二日就到了胡管事向大小姐彙報起了年前他又一次去洋州那邊辦得差事。
柳聞鶯隨侍在蘇媛邊,聽了全程整個給震驚地無法附加。
近的莊子那些大小姐當著府裡所有人面都給理掉了,這遠的也是一個沒放過。
先前柳聞鶯還好奇那遠的大小姐就讓胡管事一個人去的話會不會不太行,畢竟就算這位材魁梧,長得也彪悍的,可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但是,誰又知道原來蘇媛讓胡管事送的信居然是送給洋州知府的。
在得知是洋州知府那邊幫襯著將那莊子裡的刁奴不聲不響地理掉的時候,柳聞鶯只覺得家大小姐也太猛了。
後來才知道,那洋州知府是大小姐外祖父的學生,他的夫人和孃親也是閨閣時便認識的好友。
蘇媛去信請求幫個忙怎麼可能不幫?
而且還是這種事。
這事先前柳聞鶯還把這事當做爽劇告訴了父母,雖然明面上柳致遠和吳蘭都說大小姐這招幹得真漂亮,但是私下柳致遠還是和自己的妻子換了彼此的想。
這個時代,終究是特權的時代。
因為大小姐理的下人確實是藏的,因此在鶯鶯的眼中那些下人這般被洋州知府抓了之後,以“契造假”,直接將這些刁奴以侵佔他人大量財為由直接就給抓了流放去了。
這種理方法要是被一個心不正的員用在了其他方面,那這件事就了一個恐怖故事了。
不過這事柳致遠和吳蘭默契地並沒和柳聞鶯多說。
有些事以他們目前的境遇來說,深思無果、多說無益,在什麼位置,做什麼事就好。
於是,在停下襬攤休息之後的這兩日,柳聞鶯就發現,除開自己和他爹爹晚上討論新話本子故事的時間,其餘的時間父親看四書五經的頻率也變的更多了起來。
柳聞鶯也約約地到了父親最近的一些變化。
“或許是天熱了,大家都有些躁得慌吧?”
白日里,蘇媛午睡的時候,柳聞鶯和紅袖守在屋外的廊下聊天。
雖然不會將家裡的況告訴紅袖,但是一些小小的生活細節也可以說說,紅袖聽了便聊到了近期的天氣上。
“昨晚翠星因為蓋被子半夜熱醒了,直接坐起來煩躁不已,連帶著我也醒了還罵了兩句。”
紅袖還舉例自己和翠星晚上睡覺的事。
柳聞鶯聽了也是有些疑問道:“欽州氣候一直就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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