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說今天晚上乾孃準備做菜煎餅。
將一些新鮮的蔬菜炒在一起用烙好的煎餅捲起來吃可香了。
柳聞鶯是聽著鈴鐺這描述就有些了。
不過沒關係,他們家今晚吃烙韭菜盒子。
再過幾日就是初夏了,一直到現在欽州滴雨未下,
如今再遲鈍的也意識到了這天是真的幹了,平日裡的吃食什麼的也都在發生變化。
往日晚上老柳家總是會做些湯湯水水,睡覺前還會泡些豆子留著第二日一早磨豆漿喝。
現如今娘已經放棄磨豆漿了。
這泡豆子要水,磨豆子要水,最後連清洗石磨也要水。
府中的那些吃水井前幾日就被二太太吩咐看管,如今府中用水各也是有定量的,連帶著大廚房以前還用些稀稀拉拉的菜湯糊弄,現在也不弄這麼多菜湯了。
那碗裡的飯菜眼可見的。
他們下人房這邊每人一日就限一桶,他們一家攏共三桶,包括吃水以及洗漱用水。
“晚些我去你家玩去,你和我再好好說說。”
想起鈴鐺還有事要和自己說,柳聞鶯便約好晚上去蔡婆子那裡找。
鈴鐺想也沒想就應了,當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吳蘭便陪著柳聞鶯去了蔡婆子那裡。
最近蔡婆子也沒有繼續菜賣了,府裡的食現在管控的更加嚴了,往日里吳娘子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門都沒有。
這裡沒了菜什麼的,屋子裡都冷清了不。
看見吳蘭過來的時候蔡婆子高興的不得了,拉著吳蘭在炕邊上聊起天來,一副隨便鈴鐺和柳聞鶯自由活的覺。
倆也沒有要跑到外面的意思,二人就窩在距離自家大人最遠的地方,鈴鐺分起了白日里從杏蕊那裡得到了的瓜子。
二人一邊磕,一邊說起白日里鈴鐺沒有分的事。
“我跟你說,二小姐定親之後那沈家不是送了些東西過來,其中有一個我聽說很是寶貝~”
“什麼東西?”
柳聞鶯也被這話吊起了胃口,心中已經忍不住猜測是個什麼珍貴寶貝?
“是一幅畫。”
“額?”
或許是之前聽蘇媛說過,那位沈家小郎君擅長丹青,心裡立馬就想到了是不是出自那位之手。
“我聽說,二小姐平日裡那畫就放在的枕邊,這幾日晚上睡覺之前都要開啟那畫細細觀看,白天的時候便將那個畫放在匣子裡,很是珍惜,連丫鬟們都不給。”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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