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陪我去看看小弟去。”
再次聽見蘇媛這般稱呼自己,柳聞鶯抬頭,此刻翠星已經退到了一邊站定,柳聞鶯下意識地嗯了一聲,便跟到了蘇媛邊。
蘇媛皺眉,不過沒說什麼,這時候紅袖也過來了,柳聞鶯瞧著手上還拿著個小包袱,之後便也跟在了蘇媛的邊。
柳聞鶯恍然大悟,了眼後已經站在門口不再移的翠星,便知道紅袖和翠星換了崗位了。
接下來就是紅袖照看蘇旻了。
蘇媛帶著二人往隔壁院裡走去,一邊走著,像是繼續說起了剛才翠星說的話。
“外面旱這樣,父親為欽州父母,哪有空閒回府?”
柳聞鶯側過臉抬頭看著自家小姐的側臉。
雖然沒見過蘇照幾面,每一次他在蘇媛面前出現時,父二人之間的氣氛說不上好。
尤其是那次蘇媛開口要將杳小娘肚子裡的孩子記在文大太太名下時,父二人甚至了手。
當時可把柳聞鶯嚇壞了,背地裡不知道罵了蘇照多句。
如今忽然聽見蘇媛說起蘇照這算的上是好話的評價竟然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但是下一秒蘇媛便接著說道:“這次事辦得好,他的調任也算是板上釘釘了。”
柳聞鶯:“……”
果然,無利不起早。
吃苦累為百姓,里說的那麼高大上,最後還是因為那結果、還是為了這考評調任。
說起來,柳聞鶯想起昨晚父親從府外回來,還說了府了公告,頒佈了一系列的抗旱政策。
“我爹爹昨日說府已經在組織民夫挖水渠了,就從三十里外的沛河引水,還要以工代賑,每日管飯,等到水渠挖開了,每個挖水渠的民夫都能得二百文錢。”
只是先前聽爹說這話的時候,和娘白日里都是幹活累狠了,聽一沒來得及思考就睡了。
但是現在自己說出來的時候,本來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如今卻也僵住了。
水渠挖開了才給錢。
頂著這麼烈的太,一次能堅持多久?若是挖的著急的話,不給人怎麼休息,到時候這裡面會死人的吧?
柳聞鶯的心底有一個聲音正在告訴“會死人的”。
見柳聞鶯的臉微微發生了變化,蘇媛的眼神也轉向了別,輕聲說道:“挖開了是該給錢的。”
畢竟都是些買命錢。
“按照以前爹爹理旱災的方法,前陣子糧鋪趁機漲價,如今也是該要好好整治控制價格了。
知府大人配合的好的話,倉應該也是要開始調糧食了,估著很快糧價也要穩定了。”
至於能不能回到平時價格,在場人誰都不敢打包票,但是絕對不會像先前那陣子一天一的瘋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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