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一直沉默地跟在蘇媛後,剛出院子蘇媛忽然停下腳步,柳聞鶯差一點就要撞了上去。
就在這時候蘇媛又開口溫聲說道:“聽說那城裡的深水井已經挖好了幾口,水量還很充足,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
蘇媛輕聲說著,又帶著柳聞鶯緩步往回走,明明正午的如此毒辣,可是聽著蘇媛的話,柳聞鶯只覺得眼下的暖暖的。
“鶯鶯,這以後的日子,大家的日子會慢慢變好的。”
“我相信小姐和老爺的~”
柳聞鶯聽著蘇媛的話也像是打了一針強心劑,臉上的笑容也深了幾許。
蘇媛見放鬆的模樣,又忍不住垂眸回想著上一世那個早早就離了柳致遠父二人的那位夫人。
這位在柳致遠在邊地做時,幫助柳致遠在蠻夷秋襲時組織集中城中資、統一分發調配,並組織當地婦孺參加戰鬥的大才。
也是位奇子。
後來朝會大殿上,似乎是某人嘲諷柳致遠的夫人沒有給他生個兒子。
柳致遠當時也沒說什麼糟糠之妻不下堂這種話,直接當著文武百的面道:
“臣無妻,無以至今日。”
後來蘇媛也曾經也想徵辟這位夫人進宮做,可是那時候這位夫人的子骨就不太好了,一直在家中休養。
再後來,這位夫人又為了柳聞鶯和離事上面跟著丈夫在外不斷奔走,終於解決了柳聞鶯和離歸家之事,可也在那不久之後便去世了。
因為此事,對父二人的打擊可謂不大。
柳聞鶯曾在面前哭訴,說是在父親尚未高中前他們一家的生活辛苦。
說孃親從未抱怨過,和父親一起努力為創造著更好的生活。
柳聞鶯還說記得欽州那年的大旱他們一家子在莊子上也是差點都沒能過去。
那時候,也是孃親日夜不輟地照顧著因天氣原因病倒的自己,和被徵去做民夫挖渠回來只剩下半條命的父親。
柳聞鶯總是說若是沒有孃親,和父親或許早就死了。
因此,哪怕後來柳致遠已經居一品,周圍有無數的人向他送來小妾、推薦續絃,最終他全部都婉拒。
就連蘇媛也曾經問過他原因。
柳致遠卻只是微微一笑,問了一句“太后娘娘,您還思念著陛下麼?”
自那之後,再不問起柳致遠為什麼不再續娶一個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一不小心,蘇媛思緒飄的太狠了。
“過幾日,府裡的深水井挖出來了以後,水井那邊就會了很多紛爭。”
忽的,蘇媛說起了府裡下人因為打水發的矛盾,還驚訝蘇媛這事都知道。
這事都沒鬧到二太太那裡,蘇媛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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