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們怎麼辦?回府之後這幾日咱們也不能說實話,可是說在莊子上躲了這些日子又太過籠統經不起推敲……”
“我回去,你不要回去。”
“啊?”
柳聞鶯詫異,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等再次看向蘇媛的時候,蘇媛只是微微點頭:“等過些時日我會讓你爹孃來到莊子上找你,到時候你們拿著契回老家去吧。”
此次府中流言蜚語定當漫天飛,蘇媛明白哪怕找了毫無破綻的理由,但是隻要府中有和作對的,此次事件便不會那麼輕易解決,到時候定會有人想找一個突破口。
而這個突破口便只有一直陪在邊的柳聞鶯。
到時候,不論旁人是為了揭自己的謊言,還是有人為了的名聲做實了說的一切真實,或許那個時候不論是對於柳聞鶯還是對於老柳家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小姐……”
意識到了蘇媛的話裡的意思,柳聞鶯的聲音都有些抖,的眼眶微紅。
這次回去都能想象得出來事的可怕,可是蘇媛卻選擇這個時候將摘開,獨自一人面對。
蘇媛看懂了柳聞鶯眼底的愧疚,卻只是輕輕搖頭嘆道:“這次終究是我拖累了你。”
···
數日之後,
“所以,黃柳那孩子……是沒了?”
蘇府後院老太太的正屋,老太太看著許久不見的孫,聽見說的話震驚不已。
就連站在屋外廊下聽見這話的杜媽媽眼睛倏地睜大,滿是不可置信。
蘇媛人未歸來時府裡的流言蜚語本就讓老太太心力瘁,如今蘇媛回來,來龍去脈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番,然後平息流言。
可是讓老太太沒想到的是平秋的孫居然折在了裡面。
今日蘇媛坐著馬車跟著欽州軍城,駕車的還是珈藍寺的小沙彌,蘇府眾人才知道這些時日蘇媛一直躲在寺廟裡得到佛祖的庇佑毫髮無傷。
不過就算這般,蘇媛回來以後老太太自然是要關心幾句幾分。
可是在蘇媛真的坦白之後,老太太的心頭依舊沒來由的一跳。
原來們是進寺廟前遇見了胡騎,柳聞鶯披著蘇媛的裳引開了胡人,蘇媛這在能順利的躲進廟裡。
老太太忽然想起自己那心伺候自己多年的柳媽媽死前的心願,心口升起了莫名的心虛。
“黃柳只是失蹤了,祖母莫要隨意下論斷,斷了旁人的念想。”
蘇媛說的旁人,老太太更是呼吸一滯,不就是黃柳的老子娘麼?、
這被胡騎追趕,一個小丫頭還有什麼好?
接著,老太太又聽見道:“如今天氣也暖了,見不到孩子他們夫妻怕是也心焦,不如就這樣放了他們一家的契,讓他們自己去找黃柳去吧。”
蘇媛說完,抿了口杯盞裡的熱茶,面上無悲無喜,看的老太太心裡也是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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