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廖掌櫃這話說的,跪在那裡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就順著額角直接砸落在了青石板上。
“屬,屬下明白,屬下定不會讓這漢子的事兒和甘棠有聯絡!”
廖掌櫃闔上眼眸,很明顯已經不想和這個下屬說話了。
想來也是,這江南地界實在是太過安逸了,下面人一個個許久沒有被皮了。
這有點的風吹草只有他這個做首領的警惕起來,這麼一想廖掌櫃此刻心如麻,就如從那屋外突如其來的倒春寒風一般,吹得人心頭的。
柳家的小娘子,通曉律法,還是個路數不明的練家子。
這柳家真正的來歷究竟是什麼?
蘇家那邊的況他也已經知曉一二了。
那蘇家……說實話,除了和文家做了親家,其他的,他們家真的很一般。
難不,這柳家其實是文家的探子?
柳家的出現太巧合了,不論是在欽州就找上了無逸齋,還是來到了甯越府做生意又租到了自家隔壁的鋪子,還是說這一家子籍的下人一個個“懷絕技”,這些無數看似偶然的巧合放在一起還能巧合麼?
廖掌櫃手指攀在窗沿上輕輕地點了點,他思考著,或許他應該換一個方向再去試探。
既然這母二人這邊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如去試探一番正在讀書的柳明好了……
柳聞鶯一家可並不知道自家努力鬥呢就被莫名其妙地給盯上了。
這一夜睡柳聞鶯一家睡得也並不算安穩。
昨夜夜裡風起,春日裡居然來了一倒春寒。
昨日傍晚甘棠打烊的時候就掛了牌子今日上午甘棠休息半日,吳蘭打算這半天的時間去找一個幫工。
吳蘭和柳致遠本來是打算找個強力健的小二,但是本來鋪子裡就是們母二人,找個外男,他們在本地也沒個認識靠譜的,除非是買個下人來,否則都有一定的風險。
以他們家現在這個狀態去買個下人?
自己才從下人那份裡出來,再去買個下人?
最終夫妻倆合計了一下,決定找個強力健、格潑辣的婦做幫工就行。
這麼想著,大清早的吳蘭買了塊豆腐,和六枚蛋裝在一個小籃子裡便去了李阿婆那裡打聽是否有知知底的人家。
李阿婆住在這裡最久,對這附近的人家也是清楚的不得了。
於是得知吳蘭上門的事之後,李阿婆對於柳家不聲不響地又在城東那地界開了家糖水鋪子表示驚訝。
如今還想著僱了人手,那麼想來生意也是不錯的。
李阿婆笑眯眯,並沒有對柳家開的鋪子多加打聽,這事時間久了大家自然會知道,如今這還沒幫忙呢,追著問只會惹人討厭。
只是細細詢問了吳蘭的要求,心裡也已經判斷出來了這確實是僱傭幫工的。
“說來,我這裡確實有個人選,只是格沒你說的那麼潑辣,但是也是個不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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