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柳致遠便被吳蘭拉著寫了份僱傭契書,一式兩份,打算明日給那位呂寡婦簽了,按上手印。
柳致遠得知吳蘭這速度這麼快,也道:“這位呂寡婦人很不錯?”
“是不錯~”
吳蘭想起白日里去隔壁巷子的時候,剛到門口正好就瞧見了呂寡婦拿著擀麵杖將一個人從院子裡打出去的場景。
當時對方就給吳蘭留下很深的印象,那呂寡婦一邊將人打出去,一邊里還罵罵咧咧道:
“你這懶漢要是怕水不敢去河邊,就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你這樣下沒一兩的爛貨還敢造謠和我有一,老孃下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當時旁人什麼反應吳蘭是不知道的,但是瞧著邊上李阿婆臉上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原先和吳蘭說的,這位格並沒有吳蘭想象中的潑辣,結果剛見到呂寡婦此人,呂寡婦就在自家門口上演這麼一齣。
其實吳蘭本對此沒什麼評價,不過當時真的有點惡劣心思,想促狹地發問:“阿婆以為我想象中的潑辣會是什麼樣的?”
將那不知名懶漢打走了之後,呂寡婦還站在自家門前罵街罵了快有一刻鐘的功夫。
當時整條巷子的人都聽見了的罵聲。
有的從家門口出頭來看戲,也有的因為呂寡婦口中的“汙言穢語”又回頭關上自家大門。
吳蘭當時就拉著李阿婆全程在邊上看著、聽著。
“別聽罵的俗難聽,但是裡面該有的容一樣不。將自己被人造謠的事、自己對此不依不饒的態度、以及對一些人的警告、威脅和詛咒那是說得清清楚楚、一個不落。”
不說隔壁巷子裡,就想想自家那巷子裡那些街坊,先前那幾個碎的不也是吳蘭挨個懟回去了,們這才老實不敢當面說些什麼了麼?
這一點其實蠻欣賞呂寡婦的,畢竟本來寡婦門前是非多,要是不兇一點那才是麻煩事不斷呢。
“這樣子也好。”
柳致遠點頭贊同妻子說的,便開始幫著妻子寫起了僱傭的契書。
吳蘭在一旁也問他這裡面涉及的條令,明日和人籤的時候如果對方有疑問的話,也可以仔細說給對方聽。
雖然現在市面上沒這麼詳細的,但是讓柳致遠寫了,就是需要他寫的詳細一些,這也讓彼此都心安一些。
柳聞鶯在旁邊繼續寫著自己的話本子,年前本來趕的稿子後來覺得容需要調整,這調著調著就到了年後。
如今寫的差不多了,等到柳致遠寫好了契書,柳聞鶯就將手稿拿去給爹校對了起來。
順道湊到了吳蘭邊上看起了爹寫了幾頁紙的契書。
“哇,一個月300文?比我那時候一個月月錢高了不知道多!”
一看娘給人定的工資,柳聞鶯驚撥出聲來。
“正經良人聘用本就和下人不同。”
吳蘭說的柳聞鶯又不是不懂,只是慨一下以前在蘇府的日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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