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致遠見狀只是出手將妻子穩穩抱住,前面夫妻二人從並排坐變了“從”坐。
柳聞鶯坐在後面見到此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目前自己懷裡抱著牛,左邊是娘收的一籃子鴨蛋,右邊是挖了一籃子野菜,一個人坐在這後面嘛也算熱鬧。
···
後日的午後,甘棠鋪子的門口悄悄多了一塊木牌,上面不僅寫了字,還在上面掛了塊紅綢,十分醒目。
“春日限定·兩款”。
許久沒來的芙蕖這日在丫鬟的陪同下,面戴薄紗站在門口時,便聞到了從鋪子裡傳來的先前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
金芙蕖將門口那牌子上的字緩緩讀了出來:“春朝浮雪、茉香凝雪……這名字倒是雅緻。”
金芙蕖看了門口的立牌便帶著好奇心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一名打扮利索的眼生婦人手裡端著托盤,托盤裡黑陶茶碗裡,一綠一白,從中散發出來的香味正是先前鋪子門口傳來的。
“這位小娘子裡面請坐,是否需要屏風?”
呂氏剛將新品糖水端上,轉頭就見店裡來了客,便按照吳蘭教的話問了一句。
“店裡已經有了屏風?”
金芙蕖有些驚訝,上次在這裡確實發生了一些讓不快的事,只是讓沒想到的是這事似乎也讓店裡多了幾分改變?
“是呢~咱們甘棠裡的糖水點心也有不客喜歡,只是這裡也不僅僅有咦,所以老闆特地準備了一些屏風備著。”
聽聞,旁的桃香對此暗暗點頭很是滿意,只是金芙蕖坐下之後看著周圍立起的竹製屏風心裡卻不由得有些憋悶。
“對了,今日柳小娘子不在麼?”
金芙蕖視線看向那空著的櫃檯眼底有些失落。
呂氏眼前閃過一抹明悟,笑了笑,連忙道:“東家在隔壁無逸齋買書呢,稍後回來,您可以先點些糖水,等東家回來就好。”
這東家的稱呼還是呂氏自發的喊的,這鋪子是柳家開的,柳家就柳聞鶯一個孩子,這稱呼呂氏自認喊得沒什麼問題。
就算金芙蕖下意識想駁一句柳聞鶯是子,“東家”這一稱呼又是如何能稱的呢?
可是呂氏那自然說出來的樣子,看起來已經這麼喊許久了,若是有問題,柳小娘子的父母也早該提醒了才是,哪裡得到稱呼呢?
“那春日限定,我各要一份。”
“好嘞~”
所謂春浮雪其實就是吳蘭將磨細的抹茶兌微沸的牛攪出綿的綠沫,在最上面又撒上一層抹茶;
而茉香凝雪就是將微微煮沸的牛中加蜂以及一份撒上曬乾的茉莉花瓣,然後蓋在茶蓋燜個幾分鐘,將那茉莉清雅的花香激發出來。
每碗定價比尋常糖水貴了約莫一倍,可就算如此,從午後正式推出時,這兩份新品還是有人願意嘗試,嘗試之後也紛紛給予了好評。
柳聞鶯拿著一摞被裁好的白紙剛剛回到鋪子裡,就見鋪子裡的屏風,之後呂氏也特地前來告訴剛才的事。
金芙蕖呂氏沒見過,但是桃香是見過幾次的,於是柳聞鶯一下便猜出了來人,特地上前和金芙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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