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在幹什麼!?”
盛夏正午,日頭毒得厲害,先前柳聞鶯顧著將綠豆湯給父親,倒是忘記停在書院門口的雪裡紅了。
不過雪裡紅一直很通人,哪怕自己不拴著它也不會跑,這一點柳聞鶯很是自信。
可是柳聞鶯出了書院才明白不跑並不代表它不會吃別人的東西啊!
柳聞鶯的聲又尖又急,腳下速度也快了不
只是,馬兒前的年一轉,不等他開口解釋那邊雪裡紅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舌頭一卷,連帶著對方的手也給捲進自己的裡。
柳聞鶯:0.0!!!
“雪裡紅!!”
上一秒柳聞鶯還氣勢洶洶衝過來要質問對方對自己的馬做什麼,下一秒看見自家馬把人手都給“吃”了,柳聞鶯瞬間臉大變,連喊的件都已經不是年,而是自家的馬。
“無事。”
柳聞鶯剛要上前手去掰自家這饞大馬的,邊上卻傳來一道似乎還在變聲期的公鴨嗓音。
“它沒有傷害我。”
柳聞鶯聽著對方的話,這才看清對方的手已經從雪裡紅的里拿了出來,只是手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些口水。
“你啊~”
柳聞鶯先是氣惱地看向自家還衝著自己無辜眨眼的雪裡紅,轉而又順著那張指節分明的手看向了對方的長相。
大概,這位除了變聲期的嗓音算是瑕疵,臉和手長得都十分的好看。
不過只是看了一眼,柳聞鶯又注意到了雪裡紅那馬嚼啊嚼的作立刻又讓想起來最開始激的原因是什麼了。
柳聞鶯再次看向這位年,先前剛剛升起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已經消失不見,問道:
“你剛剛餵我馬兒吃什麼東西?”
“豆糟糖,城北那家姓李的車馬行裡賣的,專門給馬兒吃的,我自己也養了一匹馬,這幾日天熱,它緒不高,我這就出門買了些回來。”
年或許是明白了眼前的青剛才那麼張生氣的緣故,垂下眼睫立刻解釋清楚,“恰好我回來的時候見著它了,聽你說它‘雪裡紅’是嗎?好名字,和它這頭上一縷紅髮確實相稱。
也是我唐突了,見它一個在這裡飲水,看它模樣俊,便忍不住餵了些食。”
說罷年還向柳聞鶯做了個道歉的手勢,不過倒是被柳聞鶯躲了過去。
知道對方沒有惡意,還順道投餵了一下雪裡紅,最後還染了一手口水,柳聞鶯也有些愧疚。
“也是我沒問清楚讓你被它弄髒了手,吶,給你手吧。”
不過就在自己將帕子拿出來的瞬間柳聞鶯就後悔了,儘管自己這就是在布莊買的讓人裁好的素帕,上面沒有任何紅刺繡,但是這年頭孩子將帕子遞給男子是不是不太合適?
像是沒有注意到柳聞鶯的糾結,又或者是對方看出來了,年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帕子,開口道:“金言多謝姑娘。”
金言還是雙手接過了帕子,在柳聞鶯驚訝的目中乾淨手,之後他說了句“稍微等一下”,之後他便轉到了湖邊將髒了帕子在水中清洗了一遍,擰乾水,走回來再次遞給了柳聞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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