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站在柳聞鶯面前想起娘說的這些,臉都還是紅的厲害,給柳聞鶯看得不著頭腦。
好端端的李嫣然臉紅個茶壺泡泡?
柳聞鶯輕咳一聲,知道這話題似乎不好繼續了,指了指前方們走到的馬棚面前,說道:“你快挑一匹馬吧,大老遠來了,咱們也騎上馬鬆快鬆快~”
···
與柳聞鶯和李嫣然這兩個今日跑馬撒歡相比,此時金芙蕖面對坐在躺在長椅上閉著眼睛的兄長,眼裡滿是幽怨。
“繼續啊。”
金言聽不見妹妹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瞄了眼已經生氣的金芙蕖。
“你要是缺個說書先生,你就直接去茶樓聽去!”
金芙蕖猛地站起,轉去桌子那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看起來是真講得口乾舌燥。
“我倒是想啊,可是茶樓裡哪裡有人說《浮生寶鑑》啊~”
上次妹妹和母親回來之後,金言就注意到了母親唐婉的緒不太對,問金芙蕖,只道是書的後勁太大了,這倒是讓金言也好奇了起來這什麼故事這麼引得他母親這般變化。
於是他便找了金芙蕖問,金芙蕖也就是隨便說了前面一些,誰知道還給金言聽上癮了,這幾日沒事就來找金芙蕖“聽故事”。
“你還天天問,天天問,我哪裡能記得那麼清楚啊!”
金言可不是那種隨便糊弄說了他就接的。
他聽他還問,問了,金芙蕖有些不記得或者模糊的地方又被著痛苦回想。
可是有的不是回想就能想出來的。
這就跟和夫子說經義的時候夫子中途忽然背其中詳解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金芙蕖這麼說了,結果遇見一個有個好腦子的兄長,這抱怨就等於白抱怨了。
“既然看了,會記得不是很正常麼?為什麼怕被問?”
這是人話?
關鍵金芙蕖某種況下還是畏懼哥的,生氣歸生氣,該說的還是說。
這不,喝完水了,長舒口冤氣,金芙蕖決定還是能將自己知道的再說說。
不過倒是金言今日卻挑眉,說道:“上次那位蘇小姐的回信裡雖然否定了刊印,但是不是也同意讓你抄寫話本子私下裡與一些關係極好的人一塊看麼?”
果然,抄書這事到自己,金芙蕖表也有些僵了,抬頭不可思議地瞪著金言,被自己妹妹逗笑了的金言話鋒一轉又道:“對了,天氣漸冷,孃親讓我去書院給爹爹送些,你要一起去麼?”
“去!”
剛應下來,金芙蕖對上金言那雙看一切的眼睛,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紅雲……
? ?鶯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金家那“藏經閣”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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