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時候柳聞鶯掃了眼周圍才發現自己這是進了一家酒樓。
能在中央大街臨街開酒樓,這裡的老闆也是個有能耐的啊∽
柳聞鶯思緒發散著,店小二連忙應了聲“好嘞”便要引著二人便往樓梯口走。
柳聞鶯回神後又刻意抬了抬下,對著二人說了一句“讓讓”,之後便大搖大擺地跟著店小二上樓。
直到上了一半,柳聞鶯依舊能到讓自己不太舒服的目,垂在側袖子裡的手攥,心跳也快得幾乎要撞碎口。
一直到了包間,心裡還都惦念著:
魏影與顧瑾……他們怎會湊在一的?
柳聞鶯心頭翻來覆去地猜。
先前他們一家就知道魏影後有人,那背後之人可能是皇室宗親。
如今魏影與顧瑾同立於此,看起來也是認識的,難不魏影後之人,竟是顧瑾?
又或是,顧瑾也投靠了那個連父親都要被拉攏的神秘人?
或許就是因為投靠,他才會如今日這般?
越想,柳聞鶯的心底不安便越盛,連肩頭和屁的疼都顧不上了。
.···
這邊柳聞鶯二人剛上樓,魏影與顧瑾便抬腳出了茶樓。
二人立在街口,本就各有去,分道揚鑣時,顧瑾先開了口,語氣平淡無波:“你認得方才那人?”
魏影垂眸理了理被撞得微的襟,淡淡搖頭:“不認得。”
說罷,魏影又轉頭反問,“你認得?”
顧瑾亦搖頭。
“不曾認得。近年來京中子偏著男裝出門遊,倒是新鮮。只是著一張臉不施黛,但是和平日裡盛裝出席宴會的各家小姐不同。”
魏影聽了,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譏諷。
這話聽著尋常,實則不過是顧瑾暗自顯擺罷了,無非是說自己歡迎,每每出席宴會別家小姐們都會心打扮引他注意。
魏影心底暗自吐槽,這般自負,前未婚妻蘇媛不也照樣棄他而去,轉頭嫁了郡王,風無限?
二人並肩立在人流中,看著一輛輛裝飾華貴的車馬,載著京中高勳貴,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魏影目落在最前方一輛鎏金馬車之上,隨口問道:“宮中夜宴,你怎不去?顧家的事,陛下不是早已下旨不究了?”
顧瑾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峭,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語氣裡裹著寒意:“有定王在,我怎敢面。”
當年他的兄長卷軍餉貪汙案,直接引得燕州大營譁變,軍心大。
彼時,定王正鎮守幽州,燕州大營糧草告急,曾數次遣使向各州求助,幽州卻半點回應無有,事後陛下震怒,定王因此遭了斥責,本是前兩年便可回京覆命,生生被拖了三年,困在幽州不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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