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前些日子,我聽柳……額,柳大人說了你的事……”
一聽金言說道這事,柳聞鶯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一下遇見了“同類”這怎麼說呢?
“智覺方丈佛法無邊,很是厲害,聽他的,沒錯的。”
柳聞鶯故作認真,說出來的話金言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
“是的,聽方丈的,沒錯的。”
二人相互裝傻,誰也不破誰。
金言扭頭看了眼太快要落山的樣子,只道稍等,便轉去了竹林。
不一會的功夫柳聞鶯就瞧著金言將自己的黑馬墨霜拉了出來。
“太快要下山了,你……你們兩個子騎馬回去也不安全,我送一下你們。”
金言一開口,柳聞鶯也發現自己今日確實在城外呆了一天,等天黑了進不去城可就搞笑了。
柳聞鶯連忙道了聲謝,拉著好桃上馬,也不和金言客氣,一甩馬鞭就率先奔了出去。
等想起來什麼的時候,回頭,只見金言跟墨霜便一直綴在自己後兩丈距離,不曾落下,也不曾迎頭趕上。
見到自己回頭,金言立刻也抬頭看過來,因著剛剛專注騎馬而來不及收回的犀利目就這麼直接撞到了柳聞鶯的眼底。
金言這嚴肅的模樣和當日對方狀元遊街時的慵懶完全不同。
昏暗的天下,金言神冷峻,眸燦若繁星,柳聞鶯看著莫名心跳也快了一拍。
···
快馬加鞭可算是趕上了最後的時刻進了城。
柳聞鶯牽著馬進城最後一刻再次回頭時,只見金言一人一馬的影立在護城河外的小山坡之上。
天昏暗,此刻的也看不清對方的神,只是看著對方獨自站立的影心底莫名的一酸。
“小姐,你幹什麼呢?”
好桃看見柳聞鶯轉,然後又忽然抬手搖了搖,跟著扭頭倒是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真切。
倒是柳聞鶯同樣看見了金言也抬手,就知道對方還在看著自己。
面紗下的角有些不住,柳聞鶯笑著轉過頭來,這才想起來好桃剛才問自己的話。
“沒什麼。”
柳聞鶯語氣裡帶著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愉快,又抬眸看向京城之中華燈初上,果斷邁步前進。
“回家~”
? ?好桃:我大概有夜盲症。
? 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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