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遷了,本王還沒來得及說聲恭喜呢~”
柳聞鶯就不明白,為什麼在宮裡和景幽每次見面的地方都是在這假山隙中。
這逸郡王真沒有排面(°ー°〃)
宮裡連個秘見面的場所都沒。
柳聞鶯對於景幽的“恭喜”含糊地笑了笑,不等說些什麼敷衍之詞時,景幽忽然說道:“先前本王讓你盯著閔秀寧,我瞧著你倒是把本王的話當耳旁風?”
“殿下這說的是什麼話?奴婢可是幫您盯著的,只是您也沒告訴奴婢和誰告知不是麼?”
柳聞鶯早就防著景幽後面想搞事想法,這話也是在心裡滾了千八百遍都有了,只是景幽卻回了一句:“你要是有心,總歸能聯絡到本王的。”
柳聞鶯:???
別管自己的心裡罵的多髒,面上柳聞鶯還是一臉委屈:“奴婢就是個小小的無品級罷了,沒這本事。”
景幽垂眸凝視著眼前說話明顯不老實的柳聞鶯,冷哼一聲,卻道:“你好好護著康郡王肚子裡的孩子,日後本王自然會賜你個大前程。”
聽著景幽也對蘇媛肚子裡的孩子上心,再一想到這孩子也是景弈的孩子,景幽重視也不足為奇,只不過對方畫這種大餅柳聞鶯可不敢吃。
“護著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會拼盡全力護著的。”
他口口聲聲說的是自己的弟弟的孩子,結果柳聞鶯就跟故意似的,口中說的是蘇媛的孩子,雖然這孩子是他們夫妻倆的,但是這樣的稱呼景幽就是不爽!
只不過再不爽,景幽還是免不得告誡道:“既然子重了,宮裡宮外那些阿貓阿狗的見微妙,實在沒法理的,你告訴本王就好。”
聽見景幽這話,柳聞鶯心頭一,景幽這意思難不讓自己做他的眼線?
這荒誕的猜測閃過心頭,柳聞鶯抬頭對上景幽的視線,景幽見這般輕笑道:“倒是也不算呆,怎麼?是怕蘇媛知道麼?”
柳聞鶯不說話,只是景幽繼續說:“每旬你休假歸家只要將宮裡事告知你爹孃即可,其他的……”
“我爹孃?你把他們怎麼了?!”
一聽見自家爹孃柳聞鶯瞬間炸,難怪這些日子爹孃沒怎麼在群裡說過話,加上自己手中事也是瑣碎一時間也沒注意到了此事。
柳聞鶯臉就跟要吃人一般,景幽卻將抓著自己袖的那隻手同樣用力剝了下來,道:“你要是想知道,休沐回家便知。本王還沒那麼喪心病狂對朝廷命直接做點什麼。”
聽你放屁!
柳聞鶯心裡是不信的,只不過被景幽說的話冷靜了些許。
【兒(柳聞鶯):咱家是上了景幽的賊船了麼?】
確認爹孃明面上大概是沒事的,柳聞鶯在群中立刻詢問。
【老爸(柳致遠):此事,等你休沐回來說。】
爹這話再次讓柳聞鶯的心沉了底,爹居然真的沒有反駁自己的問題。
【媽媽(吳蘭):鶯鶯,你是怎麼知道的?是逸郡王派人告訴你了?】
還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