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林之間,柳聞鶯正一淺碧騎裝,策馬奔在林間小道,灑又明亮。
在側半步之遙,金言騎著墨霜穩穩相隨,姿拔,眉目清俊。
兩人並未說話,只並肩策馬,任由風聲在耳邊掠過。
金言的目,始終輕輕落在柳聞鶯的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縱容。
他喜歡看柳聞鶯這般無拘無束的模樣,像林間自由的風,像山野裡開得熱烈的花。
奔至溪邊的開闊草地,兩人才緩緩勒住馬。
金言翻下馬,手遞過一把小巧緻的牛角弓給柳聞鶯:“試試?”
柳聞鶯眼睛一亮,下馬接過弓,試著拉了拉,只覺得力道恰好。
金言見著柳聞鶯一把就拉開弓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我在江南時,只跟著旁人胡學過一點點,還從沒真正獵到過東西呢。”
柳聞鶯拿起弓,想起和李嫣然一起在江南打獵的時。
當初柳聞鶯只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一次便中,後來和李嫣然打了兩次便發現那被李家包下的獵場裡,李家的下人在暗中每每等們箭之後,便會乘機丟些早就提前“中”的兔子和野。
別問怎麼知道的。
自己在家嘚瑟一下結果靶多次而丟臉,你也會知道。
“無妨,我教你。”
金言來到側,微微俯,抬手輕輕扶著的手腕,調整姿勢,指點發力、瞄準、屏息。
金言與挨的極近,他的聲音低沉溫和,氣息清淺,落在自己耳側,惹得柳聞鶯耳尖微微發燙,卻又捨不得躲開。
二人一教一學,一一練,時慢得溫。
“景山這邊,大半是皇家獵場,可外圍山林,野不。”
好一會金言收回手,著遠山林,耳朵與柳聞鶯一樣通紅,“你學得極快,等了秋,箭法穩了,我帶你真正進山打獵。”
柳聞鶯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彎眼一笑,明又坦:“好啊!一言為定!”
“咳……”
彼此意識到自己貌似盯著對方臉有些久,二人又默契地齊齊撇過頭,看著馬兒飲水、溪間游魚,思緒跳躍間柳聞鶯先開口問道:“你一個讀書人怎麼騎功夫這麼好的?”
“君子六藝中包含,這些都要學習。”金言此言回答倒是不假,不過這些並非所有讀書人都是如此。
畢竟寒門、農家學子能夠順利求學讀書已是不易,就連爹爹接六藝其他方面還是在麗澤書院的時候,不過也只是學了點皮,當做“點綴”之用。
“對了,我現在不在史臺了。”
金言此時也開口說起了他的職變化,柳聞鶯這下注意力也轉了過來。
“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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