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多錯多。可是在金言這裡,你不說,反應不對也不行。
【老爸(柳致遠):既然如此,那鶯鶯便告訴他吧。如今他主問起,未必是壞事。】
柳聞鶯心頭一,靜待父親下文,果然柳致遠的話還在繼續:【如今他主挑明,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試探試探金家的立場。不論結果如何,總比日後互相猜忌要好。】
看完父親的話,柳聞鶯心底的慌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金言一直靜靜坐在對面,目溫卻深邃,不曾催促,只是默默看著。
見柳聞鶯良久沉默,才緩緩開口,聲音放得輕,帶著幾分安,打破了廊下的沉寂:“鶯鶯,若是此事讓你為難,便不必急於回答。”
金言他放下手中茶杯,子微微前傾,眼神真摯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傳柳聞鶯耳中:
“你放心,無論你與柳伯父所做何事,今日你我之間的對話,我金言以命擔保,絕不會給第三個人,包括金氏。”
柳聞鶯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沒有探究,只有滿滿的坦誠與維護,的心中沒有衝擊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朝堂波譎雲詭,各方勢力盤錯節,很多事,未必能隨心所願。”
金言繼續說道,語氣愈發溫和,“若是柳家是被迫依附逸郡王,不由己,你只管告知我,我定會拼盡全力幫你,幫柳家,一起擺這困局。”
金言說著又頓了頓,目坦然:“當然,若是逸郡王確實是柳家選擇追隨的,我也並非不能理解。”
他話音落下,廊下梅香靜靜浮,熱茶霧氣氤氳,柳聞鶯深吸一口氣,指尖緩緩鬆開。
柳聞鶯抬眸,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金言。”柳聞鶯挲著茶盞,一字一句道:“投效逸郡王,是我們柳家適逢其會,也是我們家深思慮後的抉擇。”
頓了頓,向遠沉沉天:“金氏百年基業,牽一髮而全,你,不需要因為我們的原因而去改變什麼。”
說到這裡,金言靜靜聽著,神間的探究漸漸化為了然。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剖析時局的冷靜:
“當初興王勢大,卻之過急,為人也浮躁驕傲,連帶著唐氏差點傾覆,金氏對此引以為戒。
至於如今朝堂上的幾位王爺……”
金言話鋒一轉,條理清晰地分析起來,
“家年邁,遲遲未從子輩立儲君,對於這幾位王爺家自然是心存疑慮的。
他若是想從孫子輩中遴選繼承人也不無可能。而諸位皇子孫輩中,唯有兩人,備奪嫡的資格與可能。”
金言出兩手指,說道:“一,是康郡王景弈,二便是康郡王景幽。他們二人,皆是廢太子的脈。
康郡王景弈,子骨素來孱弱,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可他的福氣卻不薄,已育有龍胎,子嗣穩固。
更重要的是,他的王妃是文太師的外孫,文太師乃是當朝肱,門生故吏遍佈朝野,雖然眼下是中立的……”
金言之前和文太師接過,他並不認為文太師是全然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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