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事。”
“分?”
景幽緩步走近,周氣瞬間沉了幾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司記司自有掌記典記辦事,這種找畫師還得到你親自找、親自盯著?你是覺得本王好糊弄?”
“你找人盯著我?”
聽見景幽說自己親自盯著趙衡,柳聞鶯瞬間就反應過來。
不然,在司記司盯著趙衡,對方怎麼會知道。
景幽看著這氣憤模樣,聽著還倒打一耙,都要氣笑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怎麼,你和蘇媛到底想做什麼,還用找一個畫師?”
景幽說著說著,不免又帶上了幾分對蘇媛的偏見,說道,“是蘇媛又在背後攛掇你做什麼?
那人心思重,藏得極深,手段也向來不乾淨,日後事發怕不是會過河拆橋讓你做替死鬼。”
這話耳,柳聞鶯當即就不樂意了,但是知道蘇媛和景幽的矛盾也不是一日半日,自己要是為蘇媛直接辯解,今晚他們怕不是就能在凝暉殿這裡打起來。
況且,景幽這話,到底是在說蘇媛還是他自己?
論心思深沉,論手段狠厲,景幽本人可不遑多讓。
“王爺,惠安夫人是您的弟媳,是康郡王殿下的妻子,您侄兒侄的母親。就算您對的一些手段不喜,可是終究是維護著康郡王殿下,就如同您一般。”
“如同我?”
景幽輕哧,一臉不屑。
當年蘇媛不過是個六品的小姐,就明目張膽地接近他的弟弟,不就是為了攀附榮華富貴?
也就是知道景弈子骨不好,議親艱難,這樣的份才有機會……
一想到自己想的,景幽又來火了。
他弟弟是世上最良善的人,就算子骨不好,世間多得是好子能夠相配!
瞧著景幽那晴不定的神,柳聞鶯就知道這傢伙心裡肯定沒想什麼好的。
於是又道:“殿下,那位趙衡可是個重要人,還麻煩您在宮外多多照拂,莫要出了人命。”
“你指使我?”
“殿下不是說要我和您通訊息麼?這趙衡是個重要人。”
柳聞鶯無辜裝傻。
“怎麼說?”
“就是有用啊,的只有惠安夫人知道。”
柳聞鶯剛說完就見景幽又要生氣,連忙又說道:“王爺別生氣,這趙衡不說其他謀詭計,就他那畫技難道不好麼?他除了看人描形象,甚至過旁人的口述也能畫得惟妙惟肖,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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