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這反應不出惠妃所料,不過——
“你是說當時德妃也在場?”
惠妃聽著回來告知淑妃訊息的宮人轉述淑妃的話語,同時又聽說德妃也在,便問道:“德妃有說什麼嗎?”
“德妃娘娘什麼都沒說,奴婢去的時候德妃娘娘應當正在淑妃娘娘宮裡說話。”
“淑妃和德妃娘娘關係很好麼?”
忽然間,宮人抬頭看向本該在偏殿“自省”的柳聞鶯,見此刻正在惠妃邊好奇地問了這麼一句。
宮人的視線又轉向了惠妃,惠妃聽著柳聞鶯的問題,沒有回答,反而問柳聞鶯:“你覺得呢?”
“臣進宮才一年多,起初沒怎麼見過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有過多集,不過現在看來們之間關係確實貌似不錯?”
柳聞鶯的語氣中也帶了幾分遲疑,畢竟自己進宮之後時間雖然不長,事倒是經歷不,且這些人中前後變化也是極大,也從賢貴妃那裡吃了不瓜。
就比如,從賢貴妃視角來看,四妃都是菜。
在賢貴妃掌權的時候除開一個張狂卻沒腦子的珍妃,一個“養病”的惠妃,另外二人那是一點都不敢頭的。
至於這二人私下有沒有……一個沒孩子,一個就一個兒,犯得著去在意嗎?
可如今時移世易,賢貴妃倒臺,淑妃得家授意統領六宮,德妃則依仗家世底蘊,又逢前朝局勢盪,地位水漲船高,二人皆了後宮舉足輕重的人。
如今那二人忽然的親近,著實讓人心生疑慮。
想知道,從惠妃這個角度,淑、德二人的關係又是什麼樣的,又或者能不能聽見其他有趣的故事。
思及此,微微垂眸,目悄悄掠過惠妃的神。
惠妃淡淡瞥一眼,輕聲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幾分看世事的涼薄:“們的關係,不過爾爾。想當年淑妃兒雙全、風無限時,打心底裡瞧不上德妃這般無兒無、只能眼看著別人孩兒、聊以藉的子。”
柳聞鶯心中一驚,此前曾聽賢貴妃提及,淑妃年時張狂恣意、意氣風發,荒唐行徑不比珍妃,彼時只當是賢貴妃刻意貶低。
可後來柳聞鶯也漸漸察覺到了,賢貴妃說的或許有些誇張,但是淑妃或許真不是自己先前看得那般端莊自持。
自從漸漸掌握宮權之後,淑妃的穿打扮也是漸漸地華麗起來,與最早接時那種與世無爭的清冷人設完全不同。
加之現在惠妃也這般說,那淑妃此人的格多半沒跑了。
只不過,拋開淑妃,德妃的描述卻讓柳聞鶯心頭疑更甚,忍不住開口追問:“德妃娘娘,……當真很喜歡小孩子嗎?”
這一點,柳聞鶯從未看出半分。
此前定王為拉攏德妃,特意將寶華郡主送至邊陪伴,可德妃始終冷淡以待、不假辭,周氣質清冷疏離,怎麼看都不像是喜孩之人。
柳聞鶯眼底的疑直白顯,惠妃一眼便看穿,索直言問道:“你可是覺得,看著全然不像喜孩之人?”
“嗯。”柳聞鶯毫不猶豫地點頭,德妃比淑妃更顯清冷,平日裡也沒有任何喜歡小孩子的跡象,宴會上遇見的小輩們也只是維持著表面禮數,從未有過半分親近。
惠妃聞言,角扯出一抹複雜的笑意,視線緩緩移向殿外虛空,目悠遠,似是陷了久遠的回憶,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字字清晰:
“如今針對我,緣由便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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