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分,一道快馬衝破晨霧,蹄聲震碎京城長街寂靜。
起早擺攤的小商人攤位還未擺好,聽見這靜不由得長脖子,朝著街上看去。
只見一名信使一風塵馬不停蹄朝著皇城奔,揹著的封加急軍報,徑直宮面聖。
“是不是那什麼逆王的訊息啊?”
“誰知道呢?據說是不是仗快要打完了呀?”
街邊的商販們頭接耳目送信使而去,只期待等太徹底升起時能夠帶來什麼好訊息。
而另一頭,清晨天尚未涼,德妃面帶著幾分僵站在景瀾的寢殿門口,站在對面是自便跟著家,如今也已老邁的大監,懷秋。
“娘娘,今兒不方便。”
懷秋站在德妃對面毫不懼德妃的氣勢,說著便做了個請的姿勢要德妃離開。
德妃抿了抿,又看向邊的宮,宮會意立刻上前將食盒遞到懷秋面前:“勞煩公公,這是我家娘娘夜裡就燉上的湯最是滋補。”
懷秋沒手,只是瞥了眼宮開啟食盒裡的東西,一塊上好的羊和一些藥材燉著的藥膳,確實滋補。
見德妃因為自己沒有手的作想要發作,於是懷秋便低聲道:“今早邊境急報,家正生氣呢,娘娘若是有心,不若燉些降火的湯。”
懷秋點到為止,宮扭頭看了眼自家娘娘,便將食盒裝好又退到德妃後。
“有勞公公提點。”
德妃皮笑不笑地轉離開。
轉過子的一瞬間德妃的眼神便沉了下來,剛剛還想開口的宮見到德妃這樣立刻閉上,了脖子不說,連步子都比往日小了半步。
···
“娘娘,據說是邊關八百里加急,事關重大,就家、康郡王以及幾位老臣知道容。”
剛回到自己宮殿不久,德妃端坐殿,慢條斯理地用起了早膳,只是聽聞侍低聲稟報的這些容給事,立刻放下碗、眉宇瞬間蹙起。
“邊關急奏?哪裡的邊關,竟這般急和神秘?”
侍躬低頭,神惶恐為難:“娘娘,此番乃是前報,宮中上下無人敢打探,半點風聲都傳不出來啊。”
德妃面沉了幾分,又想起那位家近前的侍,想起早上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模樣,德妃又覺得自己心頭一火冒了上來。
只不過比起生氣,這一提到邊境也有些心神難安起來。
沉聲追問:“就算打聽不到殿裡況,那信使是出自北地還是南疆?”
“回娘娘,約聽說是……北面。”
一語落下,德妃心頭猛地一沉,指尖著筷子,指節泛白。
北境除齊王的封地幷州以外,其餘三州都響應了定王景琿,此刻定王正和景幽對峙呢,北地的急訊息說的是齊王還是定王?
“不會……是幷州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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