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見狀連忙上前,手輕輕扶住蘇媛的手臂,低嗓音輕聲詢問:“姐姐,可是這裡有什麼不妥之?”
蘇媛先是微微搖頭,緘口不語,只是視線依舊寸寸不落、仔細打量著室的每一角落。
眼前所見,確實和暗衛稟報的別無二致,只是兩間尋常室,陳設古樸,空無一異。
可前世的記憶清晰盤踞心底,讓蘇媛始終無法安心。
難道那條直通書房的道,這一世尚未徹底打通?
蘇媛心底疑慮叢生,反覆思忖、百般琢磨,腳步不由自主停在了靠牆的老式書架前。
佇立原地,凝眸駐足片刻,在柳聞鶯錯愕的注視下,緩緩抬手,準住書架頂層一枚古樸的青銅擺件,輕輕旋擰。
下一秒,細微沉悶的“咔噠”機括聲驟然響起,在寂靜的室中格外清晰。
厚重石壁緩緩向側方移開,一道幽深狹長的暗道赫然出現在二人眼前,黑黢黢的通道直通深,藏著不為人知的通路。
“天!”
柳聞鶯猝不及防,當即捂住,低低驚呼一聲,眼底滿是震驚與錯愕。
這般秘的雙層道,機關巧、暗藏玄機,若非親手佈置之人,絕無可能知曉。
方才還聽聞蘇媛不知道來歷,四打量最終確認也確實不像全然知曉,但是蘇媛肯定是知曉一點的。
還未待開口追問,便聽見側蘇媛音沉靜的話語響起,一語道破暗道盡頭:“這條道,直通家書房。”
短短一句,瞬間解開了蘇媛方才所有的疑慮與反常。
方才在凝輝殿的裡,暗衛與柳聞鶯的對話,蘇媛盡數聽在耳中——景弈如今就在書房。
今日凝暉殿明暗護衛數量眾多,蘇媛雖然不清楚景弈手中究竟有多暗衛,但是如此多的人手盡數固守在自己與孩子邊,可想而知景弈邊的人是不多的。
哪怕是有萬全計策,可是涉及奪嫡,一步之差便是死無葬之地。
哪怕上一世時,景弈是登上了帝位,可這一世卻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這般想著,蘇媛的心底依舊生出強烈的不安,甚至生出一種錯覺——
此刻的景弈正需要人保護!
念及此,蘇媛神一凜,當即召來護在側的暗衛首領,抬手指向眼前幽深暗道,沉聲吩咐,命其即刻帶人沿道趕赴書房,暗中護佑景弈安危。
可話音剛落,暗衛首領驟然雙膝跪地,神恭謹卻態度堅決:
“夫人恕罪!屬下等人奉郡王死令,唯護夫人與小主周全,半步不得遠離,絕不可擅自離守!”
此言一齣,局面瞬間僵持。
蘇媛的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沉鬱焦灼,的面難看至極,就在氣氛凝滯、進退兩難之際,一旁的柳聞鶯主上前,語氣堅定地請纓:
“夫人,我去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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