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景桓想要再開口,景弈又道:“你如今帶著人手圍困書房,究竟是何居心?只為了幾位犯了大錯的皇叔出頭不?”
“出頭?不,我只是不想父皇臨走都不知道邊圍著的究竟是些什麼人,康郡王你有你的說辭,我也有的想法,不若請出父皇,當著眾人的面好好說上一說。”
景桓一直在著家現,而景弈卻一直沒有讓家現,他這般的行為確實引起眾人詬病。
漸漸地,殿風向開始偏向對景弈不利的局面,周遭議論聲愈發嘈雜起來,整個氣氛也是越發的張起來……
“啊!”
影片的另一頭,山間冷風穿而過,沖淡了濃重的腥氣。
聽見耳邊的一聲低呼,柳致遠的注意力也從影片回到了現實。
此刻他正深山一蔽山的人,景幽僅剩的一些隨行之人皆在外圍警戒,他們邊並沒有隨行大夫。
可景幽負重傷、箭傷深可見骨,早在這兩日的逃亡之中陷半昏半醒的瀕死狀態,急需救治。
柳致遠也是被得別無選擇,只能著頭皮頂上,憑著自己以往學過的野外急救、外傷理知識,死馬當作活馬醫為景幽理致命箭傷。
在此之前,石臺上鋪著糙的幹茅草,景幽面慘白如紙,瓣毫無,口貫穿的箭傷不斷滲,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徹底斷絕。
“噗——”
拔出箭頭的剎那,景幽那溫熱滾燙的鮮瞬間噴湧而出,濺滿了茅草石臺,也染紅了柳致遠的指尖袖口。
他嚇得渾一僵,整個人直接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慌之下,柳致遠不敢耽擱,手抖得厲害,飛速掏出自己隨軍之後便一直隨攜帶的金瘡藥,大把大把撒在景幽外翻的創口上,又匆匆碎一些臨時找到的止草藥,層層按覆蓋在傷口之上,手忙腳地加包紮。
包紮的整套作就因為景幽的傷口流顯得慌倉促,再加上影片另一頭兒直播的畫面容著實刺激,柳致遠這手下簡直沒輕沒重的。
這讓本已魂若遊、幾近昏厥的景幽,被這撕皮裂骨、火辣辣的劇痛狠狠拽回了神志。
他艱難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地看向眼前手忙腳、臉比自己還要白上三分的柳致遠,氣息虛弱,帶著一瀕臨絕境的戲謔與無奈:
“柳明……你……你是想趁我重傷未愈,直接把我折騰死?”
柳致遠手上作一頓,哭笑不得,又急又無奈:“殿下!您都快死了,能不能別開玩笑?”
景幽著氣,口起伏微弱,勉力扯了扯角,虛弱反問:“還說救我……你自己都說我快死了。”
柳致遠瞬間語塞,連忙改口補救,語氣慌:
“我口誤!我說的!你死不了,絕對死不了!你想想你弟弟,想想京城裡等你的人,你要撐住啊!”
景幽只覺得整個人的子飄忽不定,一時像是子太輕就要飛走,一時又覺得子其重無比想要墜深淵,聽著柳致遠的話,哂笑:“想來,我這般模樣,那些人也是要對京城手了吧?”
聽見景幽的話,柳致遠一邊快速纏繃帶穩住傷勢,心頭沉甸甸地想起剛才看見那些,於是開口道:
“可不是?他們趁著您不在,迫您弟弟,將什麼殺了榮王誣陷興王迫定王什麼的說是都是你乾的呢~”
“本來就是本王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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