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景桓一開始就帶了兵圍堵書房,但是先前人家一直沒說,也不像是要真的,結果他現在說的話不就是接下來就要訴諸武力了?
滿殿員聞言再度駭然,面發白。
可景弈面沉穩如初,無半分慌,狹長的眸裡只剩悉一切的冷靜與冷冽。
他靜靜看著張狂自負的景桓,薄輕啟,字字清晰,擊碎他所有底氣:“你的人?”
“你佈下軍重兵、封鎖皇宮的後手,本王早已悉。”
“你能調宮,本王自然也能召來勤王之師。”
此言一齣,景桓臉上的狂傲笑意瞬間僵住!
他瞳孔驟然一,神猛地凝重,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已經閃過京城周遭還有哪些兵力景弈可以調遣。
十萬軍之中,黃星燁統領的那不到兩萬的人馬不足為據,加上據他所知,黃星燁前兩日下值與同僚喝酒從馬上摔下來目前一直在府中養傷,他手下的那些兵自己也早就讓閔忠更換了當值時間。
至於其他,京郊大營的兵馬尚在城外,就算景弈有所警覺,可那邊兵馬調,那靜自己這邊不可能沒有察覺。
至,短時間,那邊無法趕來!
這麼想著,景桓再次看向景弈,眼底閃過極致的翳。
他知道景弈這段時間私底下有所作,但是比起自己多年謀劃,他從來不相信一個人短時間能準備這麼多。
除非——
“哈哈哈哈哈……”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景桓忽然笑出聲來,他死死盯著眼前氣定神閒的景弈,眼底戾氣暴漲,厲聲沉喝,“既然這樣,我也不必浪費口舌了,手!”
一聲令下,宮外立刻傳來陣陣震天的甲冑踏步聲、兵刃出鞘的鏗鏘聲!
兩勢力,宮前侍衛、宮外軍重兵,瞬間對峙!
整座書房徹底陷劍拔弩張,殿外兵戈聲轟然炸響的剎那,整座書房徹底作一團。
軍鐵甲踏地的震響、侍衛拔刀的錚鳴傳來,書房所有的門瞬間被推開,屋外全是刀兵相向,眼下已經是徹底撕破最後的面,兵變之勢已然無可挽回。
與此同時,暗蟄伏已久的黃星燁驟然了。
黃星燁作極快,反手一把將尚且愣在夾層影裡的柳聞鶯拽至側邊死角,指揮著藏在這裡的人手衝出去。
最後他還不忘抬手從腰間出一枚玄鐵暗紋面乾脆利落地扣在了柳聞鶯的臉上。
“別擋道。”
微涼的金屬住眉眼,猝不及防的作讓柳聞鶯徹底懵在原地,但是黃星燁最後一句話還是聽見了。
什麼意思?
嫌棄礙事了?
眼前大將至,所有人要麼護主、要麼搏殺、要麼逃竄,雖然蘇媛也不是讓立刻就上的,但是好端端的被扯到一邊站著,還被按了個面在臉上,倒是顯得跟個徹底的局外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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