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朝中諫言景弈納妃,柳聞鶯定是會坐不住的,上一世,因份沒能當上皇后,後宮正是中宮之位空懸,柳聞鶯在宮裡陪著自己時還罵罵咧咧說那些員“狗拿耗子”“家住海邊”等等言語。
這一世,柳聞鶯不僅私下安自己,更是藉著報紙大罵特罵。
不過後面一期便有了另外一篇文章,寫的那一個懸浮,什麼以小見大,百姓多生孩子延續香火,作為君主,他更是要肩負責任多生孩子。
氣得柳聞鶯投了第二篇文章時,還在無逸齋大罵廖掌櫃稽核眼,這種傻叉文章也刊登出來嗎?
於是就在第二篇柳聞鶯追著人“殺”的文章出來的當天,柳聞鶯便進宮拜見蘇媛,順道也說起了最近宮外這事。
柳聞鶯現在也是不裝了,筆名對著蘇媛一坦白,就開始了一個人的大型口秀,將那些敢寫文抨擊說話的那些人,一字一句回懟回去。
“要不是報紙篇幅小,我還能寫得更彩呢!”
說了半天,柳聞鶯只覺口,接過茶水一口氣喝完,長舒口氣。
蘇媛聽了不覺莞爾,想起景弈提起金言,說起金言真的很適合幹史,每每彈劾,總能把人噴得抬不起頭。
蘇媛瞧著柳聞鶯這架勢,只能說一句“般配。”
“你和金言的婚期明年暮春,對吧?”
柳聞鶯正給蘇媛抱不平呢,蘇媛在這提和金言的婚事做什麼?
害的柳聞鶯頓時臉又紅了。
其實金言是很想今年親的,只是新帝初登大寶,時局不穩,這才延後。
“咳咳,是的,不過不著急,如今要的是那些閒得沒事幹盯著家後宮的那些員,今年春闈之後多了不幹活的員,是吧?他們這才有閒心管這些。”
柳聞鶯將話題又拉回來了,繼續說起自己這次發的文章。
蘇媛於是也順著柳聞鶯寫的這些文章說了些話,其中也叮囑寫的時候注意些分寸,萬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直接告到了家那裡,那也是比較麻煩的。
對此,柳聞鶯拍脯保證自己有分寸,結果下一秒那大梁民生報的新一期“有分寸”的文章已然出現在了景弈的案之上。
對於這篇文章,景弈覺得上次錢南征寫的容已經幫他擋掉一些諫言,所以這次他特地關注,結果等來了第二篇。
畢竟上一期報紙裡提到的為君者也要多生孩子的狗屁言論,景弈還是很窩火的。
這次他特別期待錢南征會說些什麼,只是——
“這錢南征罵的可真髒啊~”
真看見對方寫了什麼的時候,景弈卻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慨。
就算對方在文中寫到君王的責任在於黎民百姓、江山社稷,這很得他心,但是對於文中直言不諱的辱罵,景弈也為看這些文章的人了一把汗。
什麼——
天天心別人生孩子,怎麼是自己不能生嗎?
也對,為男子你是生不了。
真要是迫不及待,那不如直接原地上吊,下輩子投胎做母豬,一胎十二寶,爽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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