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將柳聞鶯眼底的疑、張到最後恍然大悟又立刻心虛地衝著自己傻笑的模樣盡收眼底,心中瞭然,無奈失笑。
他的妻子,時至今日,婚三月竟還沒徹底適應自己已然嫁為人婦的事實。
金言俯看著,眉眼帶笑,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委屈與戲謔:“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登門拜訪,是來接我夫人回府的?”
金禮和唐婉在柳聞鶯和金言婚半月之後便回了江南,偌大的京城金府,無長輩管束,無瑣事煩擾,完完全全由柳聞鶯一人做主打理。
起初二人獨居的日子,自在逍遙,快活無比。
可日子一久,金言便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他家鶯鶯,子嫁過來了,心還在柳府,經常出門一圈,就回家了_(:3」∠)_
(三)管理有方和鹹魚生活並不衝突
外人皆道,金史的夫人年歲輕輕,毫無當家主母的本事,日日在外不是吃茶賞花,稍有不如意就回孃家,每每此間,金史還要親自登門將妻子哄回家去。
連帶著金言也被私下議論,說他寵妻無度,朝會之上被金言彈劾的員有人被噴得毫無回擊之力時便拿這捕風捉影的事懟金言。
說他自己府中不平,哪裡有監察他人的本事。
結果金言直接說了一句他樂意,然後又補了一句大丈夫沒事盯著人家閨房私事,還拿出來說,真是外都不兼修,不如不要做,回家帶孩子去。
此話一說,大家對於金言的刻板印象又多加了一層。
這位不僅才思敏捷、話語犀(e)利(du),還是個有另類閨房樂趣的人。
等到柳聞鶯收到這個風聲的時候,他夫妻倆的名聲已經變得奇奇怪怪。
“神經。府裡的事我都打理好了,還不帶我出去的?”
柳聞鶯看著府中名錄,聽見娘上門時告訴這些事,柳聞鶯的反應幾乎和金言一模一樣。
“天天自家事收拾好沒?就知道盯著旁人說,我看就是欠罵。”
沒有婚前,金府宅瑣事,全權由老管家一人打理。
老管家忠心勤懇,做事穩妥,從不出錯,府中上下乾乾淨淨、安穩無虞,半點不。
當時金言也尚無後宅眷,因此府中一應事務只求大過得去,行事風格放隨,缺宅該有的細膩規整。
柳聞鶯嫁金府之時,在唐婉只注視不評價的關注下利用自己以前在宮中任學到的權責系,再參考吳蘭改進的商業管理思路默默地給放的金府做了一次細化升級。
柳聞鶯給府中眾人重新劃分崗位、明確各司職責,定下臺賬、值日、核對、報備的全套規矩。
誰做什麼、何時做、做錯如何補、賬目如何清,條條列明,人人有據可依。
這一切改,唐婉盡數看在眼裡。
最初還略有擔憂,怕柳聞鶯年紀太輕,就算在宮中歷練幾年,整的宅人事還是理不好。
可連日觀察下來,只見柳聞鶯做事穩妥細膩、條理分明,整改規制溫卻有章法,既不苛待下人,又徹底補齊了金府多年放的短板。
唐婉心中大為滿意,南下之前還私下同柳聞鶯討論起了這一套方法,待與金禮安心返回江南時,沒有半分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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