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理再清醒,也抵不過此刻絕境中求生的本心。
“乾孃!”
只是這一時的生機,換來的是經年累月的月例盤剝、那刁婆子除了每月定期將自己的銀子拿走以外什麼都沒幫過。
“我看你這乾兒小花,看著溫順聽話,實則心眼極大,骨子裡最是不服管束,那狐眼珠子天天滴溜溜地轉,我看吶,你遲早玩不過。”
今日難得將手裡的活計忙完,鼓氣勇氣先一步從管事那裡支了月錢,又託人買了一塊炙回來,刁婆子其他吳小花不知道,但是敢肯定刁婆子喜歡吃喝。
就算可能包子打狗,也要試試過刁婆子將自己現如今的差事換了。
結果卻沒想到來早一步倒是聽見了和另外幾個婆子說話。
“瞧瞧,你這才從管事那裡將月例拿走多久?這個月就起了心思先將錢支走了,擺明不想你管了唄?我可是聽說甚至去和二太太院裡的丫鬟接,我瞧著遲早要攀高枝嘍~”
轉瞬,吳小花便聽見刁婆子發出一聲輕笑:“攀高枝?我瞧則模樣配那跛的門房正好,別看人年紀雖大,卻肯出銀子。”
“哎呦喂,你捨得?這丫頭來府裡這才多久,瞧著越發出挑白淨,養了這大半年,眉眼舒展,是個十足的人坯子,就是當個……”
小娘二字還沒開口,就聽刁婆子一口打斷道:“長得好看份低賤能有什麼出路?我給配個正經男人還不夠?”
“我看你是瞧中了瘸的錢了吧哈哈哈哈~”
站在門外廊外的吳小花渾驟然一僵,耳畔轟然作響,瞬間衝上頭頂,整個人腦子嗡嗡發懵。
與此同時屋另一婆子明顯有幾分遲疑:“可那般水靈漂亮的小姑娘,那門房有殘疾、樣貌陋,如何肯依?”
而刁婆子的聲音愈發狠刻薄:“肯不肯,可由不得。我是名義上的乾孃,的婚事、去,全都在我手裡。
過幾日我多給些好吃好喝,哄得放下戒備,再悄悄下些藥,等人事不省,直接裹了送去門房床上。
這生米煮飯的事,誰還能不認不?”
? ?從頭捋人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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