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科長好啊,我是安軍分割槽的趙躍東,被派來協助專案組進山抓捕的!”
趙躍東手,同兩人握了握,說道。
一旁的劉向東,也跟著起,一起握了握手。
四人再一次坐下。
“劉局長,鄭廳長這脾氣……怎麼如此火?我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就被他痛罵了一頓,還讓你把我們給控制起來!”
肇啟明竭力制著心中的怒火,語氣還算是平和地問道。
但他那端著茶杯,卻有些微微抖的手,已經出賣了他。
劉向東斟酌了一下,說道:“專案組的進展非常不順,數百名戰士和警察,進山抓捕兩名悍匪,到今天已經摺損過半!”
“就在你們來之前,王局長和鄭廳長髮生了一點小爭執,所以……”
接下來的話,劉向東沒有說。
肇啟明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合著鄭大雷和王樹生髮生了不快,自己和小周就活該了出氣筒唄!
他不聲,實際上也只能如此。
鄭大雷畢竟是遼北省公安廳的副廳長,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科長能夠當面找回場子的。
“劉局長,怎麼沒看到王局長?”
“哦!王局長帶著幾個人,進山看看況去了!我們要跟他一起進山,被他給攔下來了。”
“鄭廳長和王局長都是專案組的員,他們之間為了什麼事,發生爭執了?”
“為了張小龍同志……”
“哦?張小龍同志?”
“呃……肇科長也知道張小龍同志?”
“見過一面,劉局長繼續說吧!”
肇啟明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多,免得弄出什麼岔子來。
劉向東下了心中的疑問,接著說道:
“王局長的意思是遼北省公安廳,應該對案子負有重大責任!如果當初再重視一點,就不至於讓兩名悍匪逃到山裡去了!”
“可是鄭廳長卻不這麼認為,省廳已經大力部署了圍追堵截,奈何悍匪實在狡猾,穿了重重包圍,逃到了山裡。”
說到這裡,劉向東不再說下去了,掏出煙來給在座幾人發了一支菸。
他不說,肇啟明也能猜到這其中意思,但他還要確認一下,於是問道:“咱們負責抓捕的同志,傷亡怎麼樣?”
“唉!一言難盡啊!”
劉向東猛吸一口煙,緩緩說道:“總之況很不好,有六名位病危的同志,剛剛搶救過來,還有三百多名傷的同志,短時間之怕是不能參加搜捕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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