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方的虎吼狼嚎聲音,讓他膽戰心驚,不敢有毫異。
還有下的這棵小樹,被他得巍巍的,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熊偉很想自救,但他左摔斷了,本用不上力進行自救了。
最後,只能在這崖壁上苦苦支撐,他倒不是怕死,而是害怕辛辛苦苦採到的這一株野山參,不能送到團長的手裡。
想到野山參,熊偉不看了看腰間的那個帆布包裹,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輕了幾下。
野山參還在,而且完好無損,他安心了許多。
儘管是軍中鐵漢,但斷的傷痛,還是會讓熊偉忍不住發出輕哼聲。
烈日照在他的上,灼熱難耐,水壺裡的水早已經喝完,熊偉的也已經幹得裂了口子。
如此炎熱的夏天,沒有水喝比沒有東西吃,還要致命。
熊偉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現在,他全靠一毅力在支撐著。
他想起了弟弟熊磊的勸阻……
“哥,你就不能再等幾天嗎?到時候請小龍幫忙一起進山,危險也會小很多的!”
“哥,你別不信我說的話!小龍兄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獵人!”
“……”
可惜,這些勸說的話,全被他當了耳旁風,甚至是完全不屑一顧。
熊偉可是團警衛排的班長,團裡大比武的第一名,進一趟深山老林這種事,還需要別人的幫忙嗎?
而且,聽自己弟弟的口氣,那個張小龍的同志,年紀也才十六歲,哪能有自己弟弟吹噓的那麼厲害?
現如今,自己落得個完全不能彈,躺在這懸崖峭壁之間,上又不能上,下又不能下的兩難之境。
可以說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唉~弟弟,早知道我就聽你的勸,等張小龍同志有空的時候,再一起進山採野山參了!”
“你認識張小龍?”
懸崖上面一個聲音忽然問道。
“我不認識~他是我弟弟的朋友!”
熊偉被太炙烤得頭昏眼花,口乾舌燥,迷迷糊糊之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隨口回答說道。
“哦!那你弟弟什麼名字?你又什麼名字?”
那聲音繼續問道。
“我弟弟是軋鋼廠採購員熊磊,我是他哥哥熊偉!你……你是誰?”
“熊偉!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是張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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