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約在9日的晚上,到顧湘松家裡看看傢俱和玉鐲的。
可顧湘松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人,一直等到天要亮了,還是沒有等到人。
接下來的幾天,顧湘松天天都去城西黑市裡,看看能不能遇到賣給他棒子麵的人。
同時也是想運氣,看看能否買到野味什麼的。
因為,顧湘松聽說過~就是他買到棒子麵的那天晚上,有人在城西黑市裡,買到了野兔之類的野味。
他很後悔,為什麼當時沒有逛到那一片區域呢?
否則,肯定可以買到野味,回家嚐嚐的滋味兒了。
但天不遂人願,顧湘松連續蹲守了兩天,就是沒有等到有人賣野味。
“唉~答應用二十斤野豬,換我玉鐲子的兄弟,你怎麼還不來呢?”
***
天完全黑了。
山林之中,一支火把的亮,驅散了一片黑暗,一道人影在山林裡快速穿梭著。
不——確切地說,這應該是兩個人。
“小龍兄弟,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沒事兒!我還能堅持一會兒!”
“你這都揹著我走兩天兩夜了,中途只休息了不到六個小時,就是鐵打的人也吃不消啊!”
“熊偉大哥,我再堅持一會兒,今天就能出大山了!再說了~你左的傷也不能等了!”
一路上,這樣的對話不知道重複了多遍。
可是基本上都是張小龍贏了,偶爾的幾次,還是他不想表現得太過強悍,才駐足休息的。
熊偉不說話了,堂堂的軍中漢子,在這一刻也被中了心窩子。
別人不知道,張小龍這一路的辛苦,熊偉卻是最清楚的。
山間道路崎嶇難行,還有猛出沒,甚至連方向都很難把控。
張小龍什麼苦都沒說一句,就是埋頭揹著他這個斷了的人,一直走到了現在。
“你聽到那邊有什麼聲音嗎?”
張小龍目視前方,忽然問道。
“有聲音嗎?我沒聽到……”
熊偉支起了耳朵,仔細聽了聽,卻毫無所獲地說道。
“我應該沒有聽錯,好像有很多人走路說話的聲音,我們快點走吧~可能就要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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